一路上,付雨陽為了和賀小滿打好關系,不停地想著各種話題。
但是十句最多有一句能得到回復,還是最簡單的一個嗯字。
付雨陽都被賀小滿弄得沒脾氣了,他在心里面埋怨這人就像個臭石頭一樣,無論軟硬她都不吃。
到了安市,兩人沒有多逗留,直接到了友誼賓館。
因為安市靠海的原因,再加上輕工業算是國內比較發達的地方,所以有不少外國記者,投資家等都在安市駐足。
上級考慮到這一點,專門設立了友誼賓館,供國外友人解決住宿和吃飯還有談合作等問題。
“小滿同志,你先等我一下。”
賀小滿點頭,打量起面前這家友誼賓館。
雖然只有三層樓,但是裝潢什么的放在當下已經算頂尖水平了,至少能甩招待所幾條街。
賀小滿看得正認真,付雨陽走了出來:“小滿同志,你跟我來吧。”
“好!”賀小滿收回思緒,跟著付雨陽進了友誼賓館的飯廳。
因為不是吃飯時間點的原因,現在飯廳里面只坐著兩個人,一個黑頭發一個黃頭發。
兩人桌子上只放了一杯水,似乎在認真交流著什么。
付雨陽帶著賀小滿坐到最角落的位置。
屁股剛放在板凳上,付雨陽直接開門見山聊起來:“小滿同志,想必你很好奇我為什么只邀請你一個人出來享受這美味的牛排吧。”
付雨陽沒等賀小滿回答:“因為我覺得你是一個很優秀的人,我很想和優秀的你做朋友。”
“哦?是嗎?”賀小滿開始給付雨陽一些回應。
“是的。”付雨陽單手托著下巴,最開始討好賀小滿的諂媚感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繼續開口道:“想必小滿同志還記得你的父母吧?那么優秀的科研人才卻因為一場車禍早早去世,當真是華國科研界的遺憾啊。”
賀小滿挑眉,這付雨陽資料查得還真多,連她父母的背影都挖出來了。
“如果我告訴你,他們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一場算計呢?”
“而我剛好知道害死他們的人是誰。”
賀小滿眉頭緊皺在一起,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你真的知道?”
她一直都覺得父母的去世太離奇了一點。
鄧延秋鄧叔也曾多次說過,他們走得太不應該了。
就像是一場設計一樣。
賀小滿一直把這件事情壓在心里,可現在有人主動跳出來說知道害死他們的人是誰。
付雨陽臉上寫滿了篤定:“是,我知道,但是這么絕密的消息我要是告訴你,小滿同志你是不是也應該給我一點回報?放心我要的很少很少。”
“你想要什么?”
“抗干擾系統的全套資料。”付雨陽笑著說道:“你看我想要的東西是不是很少?”
賀小滿聞卻勾起嘲諷的笑,人的胃口是會一點一點變大的。
而她只要這一次把資料交出去,相當于留下一個致命的把柄。
付雨陽后面可以通過這個把柄威脅她做更多的錯事。
賀小滿眼神掃過付雨陽,肯定道:“你是敵特?哪個國家的?”
“錯錯錯,我可不是什么敵特。”
“哦,原來是漢奸啊,背叛祖國比敵特還讓人惡心。”賀小滿沒給什么好臉色。
但付雨陽也不是什么要臉的人,聽到這話,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只淺笑著:“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我這不是背叛。”
“我只是選擇了更崇高的理想,將最好的研究送給最強大的國家,讓他們去造福全世界。”
“這都是促發展的好事情!”
說到興起時,付雨陽竟然張開雙手揮舞著,表情也變得癲狂:“小滿同志,你也可以的,你是個聰明的人,想必你應該知道什么路是通往光明,什么路是墜入深淵。”
“哦?如果我說我不知道呢?”賀小滿壓低聲音輕聲道:“你就這么把你的身份告訴我,不害怕我舉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