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先給小瑾安排上,讓她隨時待命!”
“……”
葉陽有些無奈,
果然,
當爹的都這么任性,
女兒的工作,
說停就停。姑蘇婉容掛斷電話,眼波如秋水般盈盈流轉,最后定格在葉陽那張陰云密布的臉上。
她微微張開紅潤的嘴唇,聲音輕柔如春風拂柳:“葉先生,您打算如何應對?可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
葉陽抬起手,手指在空中虛點,似想抓住飄渺的希望,卻又無力地垂落。
“不必了。”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每個字都仿佛從胸腔深處艱難擠出,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你回去轉告姑江南,西藏之行暫緩,我……想先靜一靜。”
“好吧。”
姑江靈韻輕咬下唇,美眸中流露出深深的惋惜與同情。
她輕嘆一聲,那嘆息如羽毛般輕盈,悄無聲息地消散在空氣中。
她心中明白,縱然是那些曾屹立于云巔、受萬眾敬仰的英雄人物,也終究難以抵擋這無孔不入、無處不在的網絡暴力。
葉陽獨自離開會所,身影在霓虹燈下顯得格外孤寂。
他站在喧囂的街頭,車水馬龍從身旁疾馳而過,他卻感覺自己仿佛被整個世界遺忘,孤立無援。
他緊握雙拳,指甲深深刺入掌心,疼痛感卻讓他感到一絲清醒。
幾番思量,他決定暫時離開這是非之地,返回海州。
走到一處人跡罕至的角落,葉陽仰望星空,深吸一口氣,吹出一聲悠長而尖銳的口哨。
片刻,一聲清越的鷹唳劃破長空,回蕩在寂靜的夜里。
玄鶴如一道銀色閃電,從天而降,巨大的翅膀卷起強烈的氣流,穩穩地停在葉陽面前。
葉陽沒有絲毫遲疑,翻身躍上寬闊的鷹背。
玄鶴振翅高飛,如一顆銀色的流星,劃破漆黑的夜幕,朝著海州的方向,風馳電掣般疾速而去。
飛行途中,葉陽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低頭一看,屏幕上閃爍著“楊瑾”的名字。
他本以為楊瑾會因為假期的事情打電話來責問,畢竟是楊遠山親自給她放的假。
然而,電話剛一接通,楊瑾那歡快如銀鈴般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葉陽!我爸說你要帶我出去玩,去哪兒啊,快說快說!”
自從兩人關系更進一步后,楊瑾似乎完全變了一個人,起碼,她不再稱呼他為“渣男”了。
“這個……”葉陽一時有些語塞,他完全沒料到楊瑾會如此興奮。
“還沒想好去哪兒嗎?”
楊瑾的語氣中充滿了期待與興奮。
“不如我們去彩云之南吧,聽說那里四季如春,風景美極了!或者去天涯海角?要是覺得國內玩膩了,咱們就出國,去馬爾代夫、巴厘島,怎么樣?”她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晚上……晚點再說吧。”葉陽輕輕按了按太陽穴,有些無奈地回應。
“哎呀,別這么沒情調嘛!”楊瑾嬌嗔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撒嬌。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語氣突然變得認真起來:
“網上的那些事情,我都看到了。那些人就是閑得慌,你別理他們,讓他們自娛自樂去吧!”
“你心態……倒是挺好。”葉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他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被全網攻擊的事情,這種滋味,真是難以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