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眾人一聽,全都傻眼了。
桂煜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直勾勾地盯著弓勇手里的內丹:“你……你說這是彩蝶的內丹?快,快給我看看!”
弓勇看了看仁增,仁增點了點頭,他這才把內丹遞了過去。
“我的天!這確實是兇獸的內丹呀!”
“弓朗兄弟倆真是撞大運了,這可是頭一回有人弄到這玩意兒啊!”
“這下,仁增活佛入主布達拉宮,那是鐵板釘釘的事兒了!”
……
大伙兒你一我一語,說什么的都有。
仁增樂得合不攏嘴,其他三個活佛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哼!我看這內丹可不能算弓勇的!”仁浩突然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這彩蝶明明是葉陽幫著打死的,這內丹理應歸我們!”“阿彌陀佛!”
仁增活佛雙手合十,沉聲念了句佛號。
他緩緩轉頭,深邃的目光在仁浩身上停留片刻,語氣雖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仁浩活佛,慎。此丹乃弓勇冒死奪回,豈能拱手讓人?”
仁浩聞,嘴角抽搐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不甘。
他當然知道這內丹的價值,更明白這關系到自己在教派中的地位。
可眼下仁增態度強硬,他也不好硬來,只得強壓下心頭的貪念,梗著脖子道:
“哼,反正我不認!這彩蝶,葉陽也出了大力,內丹理應有他一份!”
“不錯,我也認為至少要分葉施主一半!”
年增眼珠一轉,立刻出聲附和。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眼角余光瞟向桂煜,希望這位同僚也能站出來表個態。
桂煜依舊面色平靜,似乎對眼前的爭執毫無興趣。
他只是輕輕一笑,抿了口茶,慢條斯理地說道:
“現在只有弓朗他們出來,后面還有誰,帶了什么,都未可知,何必急在一時?”
弓朗見桂煜這副和稀泥的做派,心中冷哼。
他索性把話挑明了,沉聲道:
“桂煜活佛,你不必等了!你的人,已經沒了。還有年增活佛的護法雅杰,偷襲我弟弟,也被送去西天了!”
“你說什么?!”
桂煜一聽,手中茶碗“啪”地一聲摔在地上。
他猛地站起身,怒視著弓朗,厲聲質問道:
“你們竟敢下殺手!誰給你們的膽子!”
若不是仁增活佛還坐在這里,他恐怕早就忍不住動手,將弓朗就地正法了。
弓朗毫不畏懼地與桂煜對視,聲音冰冷:
“他們咎由自取!得罪了葉施主,還想活命?”
“你……”
桂煜氣得渾身發抖,剛要開口大罵,秘境之門突然傳來一陣波動。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只見葉陽的身影緩緩出現,身后還跟著一男一女。
男的身材矮小,其貌不揚,但眼神銳利。
女的則是一位風華絕代的女子,讓人一見之下,便再也挪不開眼睛。
“葉陽,濟次呢?”
仁浩一見到葉陽,立刻急切地問道:
“你可有尋到兇獸內丹,或是極品藥材?”
“仁浩活佛怕是要失望了。”
年增冷笑一聲,搶先說道:
“圣雪谷深處,危機重重,這位葉施主若是深入其中,恐怕就回不來了。”
“那……你捎了啥回來?”
仁浩不死心,繼續追問。
葉陽掃了仁浩一眼,淡淡道:
“我帶了什么,似乎與你無關。”
說話間,他已經走到了刁陽等人面前。
“楚哥!”
“葉少!”
“葉施主!”
刁陽等人連忙圍了上來,一個個臉上都帶著關切。
葉陽微微點頭,心中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