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左一右,緩緩逼近葉陽。腳步沉穩,呼吸粗重,顯然是練家子。
“急什么?都給我慢著點。”
周峰慢條斯理地開了口,聲音里帶著一絲戲謔。他雙手抱在胸前,肥肉隨著他的動作一顫一顫的。
“今天,我要讓這小子好好看看,得罪我們云門是什么下場!”
他斜睨著童雁,語氣輕佻,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無恥之徒!”
童雁緊咬著下唇,銀牙幾乎要咬碎。她啐了一口,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厭惡,像刀子一樣剮在周峰身上。
“無恥?”
周峰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讓人作嘔。
“等會兒,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無恥!”
他話音未落――
“啊!”
“哎呦!”
兩聲慘叫幾乎同時響起,短促而尖銳,仿佛兩把尖刀刺破了寂靜的空氣。
周峰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像一個被施了定身咒的木偶。
他猛地扭過頭,眼珠子差點從眼眶里瞪出來。
只見那瘦高個兒和他的同伙,像兩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
他們雙手死死捂著小腹,身體蜷縮成一團,五官扭曲變形,嘴里發出痛苦的嗚咽,像兩只被踩了尾巴的野貓。
“這……你們……”
周峰的聲音都變了調,舌頭像是打了結,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他剛才只顧著看童雁了,
這……這才幾秒鐘的工夫?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師……師兄……這小子……有古怪……”
瘦高個兒艱難地抬起頭,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扭動。
他死死盯著周峰,斷斷續續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硬生生擠出來的,帶著無盡的痛苦。
“古怪?”
周峰臉色煞白,冷汗瞬間濕透了衣衫。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今天是踢到鐵板了。
童雁也愣住了,一雙美眸睜得大大的,寫滿了難以置信。
她知道葉陽很厲害,但沒想到竟然厲害到這種程度!
“胖子,現在,輪到你了。”
葉陽微微瞇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步步逼近周峰。
“你……你別過來……我……我可是水門的老大!”
周峰的聲音發顫,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他想后退,可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得挪不動半步。
葉陽的強大,讓他感到窒息。
“云門?很了不起嗎?”
葉陽冷笑一聲,
“在我眼里,你們跟路邊的野狗沒什么區別!”
他眼神一凜,一抹寒光在瞳孔深處閃過。
“你……你別亂來,我師父是褚勇!”
周峰慌了,急忙搬出自己的靠山。
“褚勇?沒聽過。”
葉陽聳了聳肩,一臉不屑。
“我……”
周峰還想說什么,可葉陽已經失去了耐心。
他手腕一翻,一道金光閃過。
“嗖!”
金光如離弦之箭,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直奔周峰眉心而去!
周峰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就猛地一震,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沒了聲息。
兩個黑衣人癱在地上,目睹了這一切,嚇得渾身發抖,屎尿齊流。
他們以為葉陽會殺人滅口。
“你們兩個,給我滾!”
葉陽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
他今天心情好,不想多造殺孽。
兩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
他們甚至不敢回頭看一眼,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小巷,生怕晚一步就沒命了。
“給,吃了它。”
葉陽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巧的瓷瓶,倒出一顆黑色藥丸,遞給童雁。
他看了童雁一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