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是我太縱容你了,才讓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非不分,好賴不知!”
李母的眼中,充滿了失望和痛心。
“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是從今天開始,你必須給我改!”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語氣堅定地說道:
“既然你覺得賣麻辣燙丟人,那以后你就別賣了!想讀書,就自己去賺錢,去掙點兒干凈的錢!”
“我……”
周蓮徹底傻眼了。
她怎么也沒想到,平時一向溫順的母親,今天竟然會變得如此強硬和決絕。
“我不賣!打死我也不賣!”
她尖叫著,歇斯底里地反抗著。
“這事由不得你!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李母斬釘截鐵地說道,語氣中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她轉身走進了廚房,留下周蓮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周蓮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的光芒。
她將這一切,都歸咎于葉陽和常小萱。
都是他們!
都是他們害得我!
既然你們非得跟我過不去,我也不可能讓你們舒坦!
她咬緊牙關,暗暗發誓,一定要讓葉陽和常小萱付出代價!
葉陽將常小萱和孔曦送回了學校。
分別時,常小萱一步三回頭,滿臉擔憂地看著葉陽。
“葉陽哥,你……你一定要小心啊,那些壞人……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葉陽笑著安慰她。
“倒是你,要好好讀書,別再惹是生非了。”
“那個紀陽,要是再敢來騷擾你,你就……你就報警!”
葉陽想了想,還是覺得報警比較穩妥。
“哼!我才不怕他呢!他要是敢來,我就……我就咬死他!”
常小萱揮舞著小拳頭,氣呼呼地說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擔憂和害怕。
“……”
葉陽頓時無語。
這丫頭……還真是個小辣椒!
一旁的孔曦,聽到這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偷偷地看了葉陽一眼,心想:要是紀陽真敢來,恐怕還沒等他動手,就被常小萱給嚇跑了吧?
離開學校,葉陽開著車,直奔鐘家。
他早就答應過徐映雪,要給她復查身體。
只是一直忙,沒顧得上。
與此同時。
鐘家莊園,氣氛緊張而壓抑。
十幾輛沒有牌照的面包車,像一群發狂的野獸,撞開莊園的大門,呼嘯而入。
門口的保安,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撞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鮮血染紅了地面……徐長青怒火中燒。
他大步流星帶著保鏢沖出別墅,迎面撞上一群氣勢洶洶的不速之客。
“嘎吱――!”
尖銳刺耳的剎車聲,幾乎要撕裂耳膜。
打頭的面包車像失控的野獸,在水泥地面上劃出一道觸目驚心的焦黑軌跡。輪胎與地面劇烈摩擦,升騰起一股濃烈刺鼻的青煙,嗆得人連連咳嗽。
緊隨其后的十幾輛面包車,如同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瞬間將鐘家別墅圍得水泄不通,水潑不進。
車門“咣當咣當”大開,跳下來上百號人。
一水的黑色制服,手里拎著寒光閃閃的棍棒,個個面目猙獰,兇神惡煞,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為首的,是個矮壯的漢子,滿臉橫肉,留著寸頭,青色的頭皮泛著兇光。
北城道上赫赫有名的狠角色,韋峰。
吳青也跟來了,他幸災樂禍地瞥見徐長青鐵青的臉色,嘴角咧出一絲得意的笑:
“哎呦,徐總,沒想到吧?咱們這么快又見面了!”
他故意把“又”字咬得很重。
徐長青沒搭理他,銳利的目光像兩把出鞘的利劍,死死鎖住韋峰,一字一句,像是從牙縫里硬生生擠出來的:
“韋峰,你這是什么意思?”
聲音低沉,卻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