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陽沒接話,只是定定地看著楊燁,忽然問:
“你知道寒蛟嗎?”
“寒蛟?”
楊燁一愣。
他收起玩笑的神色,目光在葉陽身上來回掃視,眼神中帶著一絲了然:
“楚哥,你體內的炎芒還沒祛除?”
“嗯,海州這邊事情太多,一時半會兒走不開。”
葉陽神色凝重,語氣中帶著一絲懇切:
“我想請你……幫我找找寒蛟的下落。”
“明白!”
楊燁沒有絲毫猶豫,一口應了下來:
“我馬上聯系人,咱們去藏區!”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找不到就去大興安嶺,翻個底朝天也得把它給揪出來!”
楊燁雷厲風行,說干就干。
他知道寒蛟習性,這玩意兒喜歡極寒之地,除了藏區雪山,中俄邊境的大興安嶺也是個好去處。
只是他不知道,這一去,險些讓葉陽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當然,這些全是后話……
“仗義!哥們,沖你這份義氣,我敬你一杯!”
葉瀾“啪”地一聲,將一個白瓷小碗墩在桌上,倒滿了酒。
她端起碗,頭一仰,滿滿一碗白酒,連氣兒都沒換一下,直接見了底。
“……”
楊燁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哪是喝酒啊,簡直就是……
“好酒量!”葉陽笑著贊了一句。
他心里清楚,葉瀾這是在替他擋酒。
要不然,楊燁那股子軸勁兒上來,非得拉著他喝個天昏地暗不可。
與此同時,楊瑾的電話也接通了。
她氣呼呼地打開免提,劈頭蓋臉就是一通告狀。
原本,楊瑾以為老爺子會勃然大怒,勒令楊燁立刻回京。
誰知,電話那頭的楊長青聽完,竟沉默了片刻,然后……
“胡鬧!”
楊長青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胡鬧也得有個限度!這臭小子,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楊瑾一聽,心里頓時樂開了花。
她就知道,爺爺肯定會站在她這邊的!
可還沒等她高興多久,楊長青話鋒一轉:
“不過……跟著葉陽,倒也不是不行。”
“爺爺!您…您說什么呢?”
楊瑾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她使勁掏了掏耳朵,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您…您同意楊燁跟著葉陽?”
“有什么不同意的?”
楊長青哼了一聲:
“那小子一天到晚不務正業,讓他跟著葉陽,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可是……”
楊瑾還想爭辯幾句,卻被楊長青直接打斷:
“行了,這事就這么定了!”
“你呀,也別整天就知道瞎操心,有空多跟葉陽走動走動,爭取早點給我生個重孫!”
“爺爺!”
楊瑾的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她跺了跺腳,氣呼呼地掛斷了電話:
“不理你了!”
一桌子人,看著楊瑾那副嬌羞的模樣,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尤其是楊燁,笑得那叫一個前仰后合。
“我說楊瑾,你也有今天!”
楊燁一邊笑,一邊還不忘調侃幾句:
“你不是很厲害嗎?怎么連爺爺都搞不定?”
“要你管!”
楊瑾狠狠地瞪了楊燁一眼,氣得牙癢癢。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為什么家里人都這么看好葉陽。
難道……他真的有什么過人之處?
“咳咳……”
葉瀾輕咳兩聲,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
她可不想讓楊瑾把注意力都放在葉陽身上。
“楚哥,時間不早了,咱們……出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