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輕人,就是楚院長的……鞏祖?
這也太年輕了吧!看起來比他們還小!
“老宋,叫我葉陽就行。”葉陽無奈地笑了笑,“別整這些虛的。”
“那個……趙市首已經在上面等您了。”楚青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不用管他。”葉陽輕描淡寫地說道,似乎完全沒把錢澗放在眼里。
“……”
周圍的醫生們倒吸一口涼氣,看向葉陽的眼神都變了。
這年輕人,膽子不是一般的大啊!
一行人簇擁著葉陽,朝錢翔所在的特護病房走去。
走廊的長椅上,錢澗和他的秘書并排坐著,臉色都有些陰沉。
看到葉陽,錢澗立刻站起身,快步迎了上來。
“趙市首,這位就是葉陽,楚先生。”楚青連忙上前介紹,語氣中帶著一絲緊張。
“你就是錢澗?”葉陽上下打量著錢澗,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和錢方年……的確不太像。”
“……”楚青等人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這哥們,說話也太直接了吧!
“你放肆!”錢澗還沒來得及說話,他身邊的秘書就跳了出來,指著葉陽的鼻子怒斥道,“你是什么身份?竟敢對領導如此無禮!”
“你又算個什么東西?”葉陽冷冷地掃了秘書一眼,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你……”秘書氣得渾身發抖,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錢澗抬手打斷。
“葉陽,既然你來了,就先看看錢翔的情況吧。”錢澗的語氣低沉,聽不出喜怒。
“楚先生,這邊請。”楚青連忙打圓場,領著葉陽朝病房走去。
病房內,錢翔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嘴里發出痛苦的呻吟。
葉陽走到床邊,仔細觀察著錢翔。
他心中暗自嘀咕:
這錢翔……跟錢澗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反倒是錢方年……
看來,葉瀾那丫頭,還真沒騙人。“葉陽,你……真能治好小飛?”
錢澗大步流星地走到近前,死死盯著葉陽,濃眉緊鎖,語氣低沉而急迫,仿佛每一個字都壓著一塊巨石。
“能。”
葉陽的回應,干脆得像是一把出鞘的刀,沒有一絲猶豫,沒有一點遲疑。
他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在錢澗臉上停留片刻,似乎要穿透那層層偽裝,看清他內心的真實想法。話鋒陡然一轉:
“不過趙市首,你答應我的事,也該兌現了。否則,這病,恕我無能為力,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話音落下,原本就凝重的空氣,仿佛又冷了幾分,凝結成冰,讓人呼吸都感到困難。
錢澗沒立刻接話,只是把頭轉向了一旁的楚青,眼神示意。那眼神,像一把無形的鉤子,緊緊地勾住了楚青。
楚青哪能不明白,立刻挺直了腰板,大聲表態:
“趙市首!我鞏祖說能治,那就一定能治!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鞏祖他老人家的醫術,那是出神入化,妙手回春!”
“好,好得很!”
錢澗臉色鐵青,一字一頓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要是葉陽治不好小飛,楚青,你這個院長,也就別想再干下去了!”
“……”
楚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靂劈中。
但他心里還是堅信,鞏祖的醫術出神入化,一定能讓錢翔的手完好如初!畢竟,鞏祖可是連吳老都敬佩不已的人物。
錢澗深吸一口氣,目光緩緩掃過病房內的每一個人,最后落在了秘書身上,微微點了點頭,像是在下達一個無聲的命令。
“咳,那個……各位,都先出去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