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解和擔憂,像是質問,又像是關心,“難道不擔心放虎歸山?”
葉陽腳步不停,輕蔑一笑:
“虎?”
“在我眼里,他們連貓都算不上。”
他微微側頭,看了葉瀾一眼。路燈的光線打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他冷峻的輪廓,像是刀削斧劈一般。
“之所以留著他們,因為他們還有用處。”
“利用價值?”葉瀾愈發疑惑,她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透這個男人了。他就像一團迷霧,讓人捉摸不透。
“錢家底牌盡失,為了自保,肯定會想辦法對付我。”葉陽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仿佛一切盡在掌握,像是一位運籌帷幄的將軍,“到時候,幕后主謀很可能就會忍不住跳出來!”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葉瀾恍然大悟,但隨即又有些擔憂,她緊蹙眉頭,欲又止。
“圣主,可需屬下留守監視?”影衛突兀地出現,單膝跪地,抱拳請命,仿佛從地底冒出來一般。
“也好。”葉陽略一思索,點頭應允,算是同意了影衛的請求。
“錢家若有異動,即刻稟報。”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像是在期待著什么,“我料今夜,必有變故!”
“屬下遵命!”影衛抱拳領命,身形一晃,再次消失在夜幕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喂,葉陽,你先前所,可莫要食!”
葉瀾坐進車里,語氣嬌嗔地對副駕駛上的葉陽說道,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撒嬌。
“何事?”葉陽裝作不解。
“你說過,我可是你的女人!”葉瀾鼓起腮幫子,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
“我何時說過?”葉陽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我指的是女司機!”
“壞蛋!”葉瀾嬌嗔一聲,俏臉飛上一抹紅霞,一直紅到了耳根。她美目流轉,瞪了葉陽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嗔怪,又帶著一絲羞澀。
她當然知道葉陽是故意的。
這種玩笑,開得也太過火了!
但她又不能真的生氣,只能暗自咬了咬牙,啟動了汽車。
……
海州,中醫院。
骨科特護病房被一股低氣壓籠罩,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病房內,消毒水的氣味格外刺鼻。
幾名醫生圍在病床邊,神情肅穆。其中一人的白大褂上還沾染了幾滴鮮血,觸目驚心。
錢澗站在墻角,臉色陰沉得像是要滴出水來。他緊緊盯著病床上的錢翔,雙拳緊握,手背上青筋暴起。
“趙市首。”
楚青硬著頭皮走到錢澗面前,身后跟著骨科主任。兩人都低著頭,不敢直視錢澗的目光。
“錢翔的情況……很不樂觀。”楚青的聲音很低,帶著明顯的愧疚,“我們已經盡力了。”
“什么叫很不樂觀?”錢澗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的怒火,“我只要一個確切的結果!”
“他……他的手,我們接不上。”骨科主任顫巍巍地開口,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廢物!一群廢物!”錢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猛地一拳砸在墻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墻壁微微震動,灰塵簌簌落下。
“難道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他的聲音里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楚青和骨科主任面面相覷,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趙市首,其實……”楚青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有一個人,或許可以試試。”
“誰?”錢澗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我鞏祖。”楚青的聲音很輕,但卻清晰地傳入了錢澗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