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陽冷哼一聲,一腳踹在錢翔的肚子上。
錢翔如同一個破麻袋一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趙公子!”鄭翔見狀,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跑過去扶錢翔。
“你……你們給我等著!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錢翔躺在地上,一邊呻吟,一邊威脅道。錢翔的保鏢悶哼一聲,五指并攏,蜷起如鐵錘般的拳頭,挾著風聲,直取刁陽面門。
刁陽眼皮都沒抬,右腿閃電般踹出,快如鬼魅。
嘭!
一聲悶響,正中保鏢小腹。
身高體壯的保鏢,像被火車頭撞了似的,倒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夸張的弧線,重重砸在大廳的云石地面,趴在那兒,發出殺豬般的悶哼,半天爬不起來。
“渾蛋!”
錢翔疼得齜牙咧嘴,額頭青筋暴起,卻不忘撂下狠話:
“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敢動我,你死定了!”
“我管你是哪顆蒜頭?”
刁陽一臉無所謂,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別說你個小癟三,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敢在遠洋鬧事,老子也照打不誤!”
“好!好!好!這話是你說的!”
錢翔氣得渾身發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他忍著手腕傳來的劇痛,從兜里摸出手機,哆哆嗦嗦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聽筒里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略帶諂媚的聲音:
“哎呦,這不是小飛嘛,怎么有空給周叔打電話了?”
“周叔,我……我被人打了!”
錢翔的聲音里帶著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什么?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打你?活膩歪了!”
電話那頭的吳峰,聲音陡然拔高八度,比錢翔還憤怒。
他可是警局一把手,是錢翔的叔叔錢澗一手提拔起來的。
現在,錢澗的侄子被人打了,他這個當叔叔的,要是不聞不問,以后還怎么在道上混?
“小飛你別急,告訴周叔,你在哪兒?”吳峰急切地問。
“奧……銀月集團!”錢翔咬著牙說出。
“什么?奧……遠洋……集團?”
吳峰的聲音明顯頓了一下,像被魚刺卡住了喉嚨,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他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道:
“小飛啊,你……你確定是在銀月集團?打你的人……是誰啊?”
“周叔,你咋這么多廢話?趕緊帶人過來!給我狠狠收拾他啊!”
錢翔火冒三丈,哪有心思回答這些問題,他現在只想把刁陽碎尸萬段。
“這……行吧,我現在就帶人過去!”
吳峰雖然心不甘情不愿,但騎虎難下,畢竟錢澗的面子不能不給。
他只能硬著頭皮答應。
掛斷電話后,吳峰臉色陰沉得可怕,心里把錢翔罵了個狗血淋頭。
但罵歸罵,事還得辦。
他點了幾個平時比較“懂事”的手下,開著幾輛警車,一路閃著警燈,風馳電掣地趕往銀月集團。
與此同時。
前臺小姐小萍見事情越鬧越大,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圍,嚇得花容失色。
她趕緊撥打了內線電話,但不是打給總裁辦公室,而是直接打給了保安部。
畢竟,眼下這情況,找保安比找總裁更管用。
電話剛響兩聲,就被接通了。
“喂,是保安部嗎?出大事了,有人在公司大廳鬧事,還打了人……”
小萍語無倫次地把情況說了一遍。
“什么?有人敢在遠洋鬧事?還打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電話那頭,保安隊長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