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車門給合上的陸少帥對于飛揮揮手“不用送了,也不用傷感,不定過幾我還會再來的。”
“看在你這就要走的份上了,我就不什么了,要不然我噴死你。”于飛沒好氣的道“趕緊滾蛋,沒事就別來這湊鬧了。”
陸少帥坐上駕駛位后笑道“腿長在我上,我想去哪就去哪。”
著就發動車子離開了,臨出門的時候還對于飛指了指工地那邊,后者明白他的意思,邁步向大棚后面走去。
隨著吊機吊臂的轉動,那輛還在淌著水的摩托車被吊了上來,放在了農場的邊緣處,至于還有一些碎片,于飛就無能無力了,總不能下水去撈吧。
對著吊車司機表示感謝后,于飛打量著腳下的那臺摩托車,前叉已經變形了,車頭稀碎,油箱上還扁了一大塊,一股濃濃的汽油味飄了出來。
座椅明顯的變動了方位,排氣管這時候還在往外滴著水,于飛嘆了口氣,要想修好這車,最起碼也得個大幾百塊,就算是修好了,以后也會毛病不斷。
于飛稍稍的有些惆悵,這是第一段婚姻存在的最后一個大物件,今也算是徹底的消亡了。
收起心,于飛給徐海峰打了個電話,讓他把這車給拉走,至于他還怎么處理那就不管了,就當送給他了。
剛把電話給掛上,就聽到一陣沉悶的當當聲,于飛回看去,孫婷婷正在大棚里面對他笑著,手上還不停的敲著玻璃。
看到于飛看過來,她張嘴在玻璃上面哈了一口氣,而后快速的在上面做起畫來,很快,一頭惟妙惟肖的豬出現在了玻璃上。
于飛先是瞪了她一眼,而后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歪頭閉眼吐舌頭,然后有用手指指了指她,后者鼻子一皺,一臉傲的表,而后背著手走開了。
于飛感嘆一聲,到底是沒經過風霜的丫頭,這格跟果果有的一拼。
就在他感慨的時候,兩只灰色的影子從他的面前竄過,后面跟著兩條大狗,一邊奔跑著一邊汪汪叫。
不容易啊,這四只,只要果果不來農場,它們就很少露面,雖有時候夜里也會叫喚兩聲,但總是聞其聲而不見其狗。
這讓于飛很是惆悵,自己到底是養了兩條狼狗還是兩條二哈啊
就在他還沒有收回自己心的時候,老妖怪的車再次開進了農場,于飛看到從里面下來了三個人,立馬就迎了上去。
瞅了瞅好不容易出現在大棚里的馬三爺,他心里贊道還是老妖怪靠譜。
看到于飛到來,老妖怪笑瞇瞇的指著那個跟他年紀差不多大的男人,對他介紹了起來。
“飛啊,這是景業公司的老板,趙光明趙總,人家可是全國頂級的建筑公司,主打各類木質建筑,你可得好好的招待招待。”
“劉總笑了。”
有些儒雅的趙光明微笑道“聽你這一我都覺得有點慚愧,當不起這么大的名號。”
老妖怪笑了笑道“你就是太謙虛,當得起,而且絕對是實至名歸。”
著他又指了指于飛到“這就是我昨晚上跟你的于飛,這家農場的老板,你可別看人家年輕,成就可不少,對面的那塊工地也是他的,準備要建成大型的民宿。”
趙光明對于飛伸手道“年輕有為啊。”
于飛握了握他的手笑道“趙總笑了,我這就是打鬧的,怎么也算不上啊。”
“你倆就別在這酸來酸去的了。”張素琴道“都是自家朋友,沒有那么多的客話,咱們上屋里去。”
著她帶頭往屋里走去,其他三人笑了笑跟在他的后。
等于飛給一份倒上一杯茶,寒暄了一通之后,趙光明挑明道“我聽你想建一個木質別墅,而且還有張明全張工的設計圖紙,不知道可不可以讓我看看”
“這沒有什么可保密的,張工臨走的時候也了,這都是他以前設計的,而且人家已經用過了,所以就送給我了。”于飛著從茶幾下的抽屜里拿出那些設計圖紙。
趙光明接過圖紙之后,立馬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很是認真的看了起來,當他看到那張實物圖的時候,忽然咦了一聲,而后快速的掏出手機。
搗鼓了一番之后,眼睛來回的看了看,而后抬起頭笑呵呵的道“這可巧了,這棟房子前幾年也是我們公司承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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