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飛鼻子上的兩根紙條被陸少帥狠狠的笑話了一番,不過于飛也沒有在意,反正彼此間不是我笑話你就是你嘲笑我,都已經習慣了。
“看你這樣你也不能干活了。”陸少帥嘲笑完后到:“今你就看我的表演吧。”
就這點事已經諞多少回了,還有完沒完了?于飛翻了翻白眼,對他做了一個你繼續的手勢。
這時候奧偉跟痛快兩人趕了過來。
“那邊沒草了,只能掉頭上你們這邊來了。”痛快解釋道。
于飛瞅著這邊河里茂盛的水草,對兩人到:“那這樣吧,兩個扒網子并排下水,一個在前一個在后,交替著慢慢拉,不定還能多扒一些蝦呢。”
幾人點頭表示贊同,還沒拉上幾網呢,于飛的手機就響了,掏出來看看是村支書打來的。
“喂,叔……”
于飛剛打個招呼,電話那斷就傳來一陣的咆哮聲:“你上哪去了?地里這么多的活,你就知道到處溜達,一點也不上心。”
“我……”
“我什么我?”村支書繼續訓到:“剛才還跟你讓你把那堆草給挪挪,你給挪哪去了?”
“那……”
“給你五分鐘,馬上回來,要是你超過這個時間,看我怎么收拾你。”
著村支書就把電話給掛斷了,于飛瞅著被掛斷的手機,一臉的苦笑。
“咋了?是不是出啥事了?”奧偉問道,其他兩人也是一臉詢問的表情。
“沒事。”于飛一邊把手機裝回兜里一邊到:“村支書讓我回去給那些工人發工錢,你們先扒著,我一會就回來。”
幾人倒是很一致的對他揮揮手,走了兩步的于飛回頭到:“別光顧著自己玩,看好孩子。”
“你就放心吧,三個大人再看不住兩個孩,那就可以找根歪脖樹往上一吊了。”痛快到。
“我們不用你們看。”果果一副大人的模樣,叉著腰到:“我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
“嗯嗯。”英子點著頭幫腔到:“就是你們掉河里我們都不會掉河里去的。”
著兩個姑娘又對于飛揮揮手,果果道:“爸爸你去干活吧,我會看好英子的。”
于飛笑了笑后就走了。
……
剛上堤壩就看到村支書指揮著幾個人用車把路邊的雜草往不遠處的一個坑里丟著,于飛上前到:“這丟坑里,跟放這路邊有什么區別?不還都是在路邊上嗎?”
村支書晃了一下手里的鐵鍬到:“可以用這個給埋起來,來年又是一塊肥地。”
“拉倒吧。”于飛到:“不定一場雨下來這些草又會復活呢?”
“你以為我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嗎?”村支書到:“我既然這樣干,那肯定會有手段讓它們活不過來。”
完他又到:“趕緊的,你沒看地里的活都干完了嗎?去把工錢給發一下,也省的我以后麻煩了。”
于飛哦了一聲就回屋把早就準備好的現金拿了出來,在母親和石芳還有村支書的協助下,把所有工人的工錢給發了。
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時候,楊木匠上前對于飛到:“兩,最多兩我就帶著我那徒弟和家伙什過來。”
于飛遞給他支煙到:“沒事,我不急的,你也不用慌,把所有的事都給安排好,把工具都給捯飭利索了以后再來,反正我這邊也沒有時間限制。”
楊木匠把煙接過去點上后到:“這不是早來一早賺一的工資嘛!”
“工資?”
村支書神出鬼沒的出現在兩人的身邊,問道:“啥工資?不是工錢嗎?怎么又到工資了?”
楊木匠看了他一眼后很是嫌棄的到:“我不想跟你這種欠錢不還的人話。”
村支書立馬就跳腳了:“姓楊的,你把話清楚,啥叫欠錢不還?那是你做工不好我扣的工錢,怎么到你這就變成欠錢不還了?”
“你那塊木料有個盤花頭能怪我嗎?”楊木匠到:“當初我還問你來著,你不用換,那能怪我嗎?”
“就一個盤花頭你都搞不好,還稱什么大師傅?”村支書問道。
“這個事我跟了不下于十回了,你就是不聽。”楊木匠到:“別是我,就是誰來了,對盤花頭也沒有招。”
“那我扣你的工錢有沒有錯?”村支書繼續到。
楊木匠看了于飛一眼,深吸一口氣到:“今看在你侄子的面上,我不跟你計較,等哪沒事了,咱倆再單練。”
完這句話,楊木匠轉身就走,村支書猶如斗勝的公雞一般昂著頭到:“練就練,我還能怕你不成?”
于飛目瞪口呆的聽著兩人之間的宣,半晌才問道:“叔,你倆這都一大把年紀,還真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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