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于飛回過神來隨手停止了鬧鈴的響動,關于陸少帥提到關于王文倩的威脅論,他早就拋擲腦后了,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起身活動了一下身子,打了個哈欠后,于飛輕輕的打開房門,伸頭看了一眼靜悄悄的農場,這會農場里連個鬼影都沒有。
夜黑風高,正是適合干些sharen放火……啊呸~是適合干些隱秘事情。
于飛躡手躡腳的走到兔子窩棚邊上,慢慢的提起一籠兔子,隨即又悄悄的回到房間,伸頭看了一圈后把房門慢慢的給關上。
等著一切都做完后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特么在自己農場做賊的感覺怎么那么的刺激呢?看來人的內心深處都有一種冒險的因子,于飛在心里為自己圓到。
今他想試試如果不是那個空間的宿主,也就是他自己以外的生物能不能在空間里面存活,雖以他曾經在里面放了一些魚,可到現在他都沒有再跟那些魚碰過面,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怎么著了。
因為水域里的不確定因素太多,所以他打算用一些陸地生物試一下,選來選去,最終發現只有那些被果果給遺棄的白兔子是最好的實驗對象。
現在果果的注意力都被那兩只灰兔給吸引了過去,對于剩下的那些白兔基本上處在一個不聞不問的狀態,到時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于飛先是意識進入空間里面轉悠了一圈,里面有著為了今的實驗而特意用竹竿搭起來的一個大籠子,很簡易,就是把竹竿給劈開,然后按照一定的順序給扎到地里形成的一個半人高圍欄。
是籠子,實際上連頂棚都沒有,這樣既方便把兔子放進去,也方便觀察兔子進來以后有什么反應。
用手檢驗了一遍圍欄的穩固性,覺得沒有什么問題了,于飛的意識才回歸到身體里面,看了一眼地上的兔子,他提起籠子,深吸了一口氣。
恍惚了一下,整個房間就空無一人了……
……
空間里面,于飛瞅了一眼籠子里面除了有那么一點惶恐之外并沒有太大反應的兔子,覺得應該沒有什么問題。
他彎腰把籠子給放到圍欄里面,然后打開籠子的門口,兩只兔子就那么擠在角落里,并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這是不是被關的時間太久了,有點被關傻了?于飛一邊想著,一邊找了一個竹條伸進籠子里面輕輕的捅了幾下那兩只兔子,它們很快的從門口跑了出來。
出來的那一瞬間,兩只兔子的反應截然不同,一只兔子呆呆的臥在原地,另一只在于飛驚訝的目光中圍著圍欄的內壁開始瘋狂的跑圈。
一圈、兩圈、三圈……
一開始于飛還有興趣數著圈數,很快就失去了興趣,這特么數到啥時候才是個頭啊?這只兔子別不是得了人來瘋吧?
看著另外一只一動不動的兔子,于飛心總算是有那么一只稍顯正常的,看起來情況也沒有那么糟。
于飛回到竹屋搬了一個高一些的凳子出來,就是被白老帶走的那種木料做成的,竹屋里面還有好幾個,這都是于飛還沒有拿出去的那些。
把凳子往圍欄邊一放,他就那么的坐在上面看著兩只兔子的動作,這個實驗關乎到以后的很多事情,所以他不想錯過每一個細節。
這時候那只瘋狂跑圈的兔子停了下來,先是前后左右的嗅了一圈,接著又開始挑逗那個一動不動的兔子,它先是用鼻子嗅了嗅對方然后又跳開。
于飛扶額,這只兔子的智商有問題是吧?你倆都在一個籠子里面生活了那么久了,難道換個環境你就不認識了?還要通過氣味來判斷嗎?
這一幕的沖擊還沒有過去,接下來的一幕又是狠狠的刷新了他的三觀。
只見那只跑圈兔子用腦袋抵了那個一動不動的兔子一下后隨即又跳開了,腦袋似乎還搖了兩下。
于飛目瞪口呆:大哥,你是只兔子,不是狗啊,怎么對于這種狗類之間的試探性動作為什么這么的熟悉呢?
沒有管于飛驚訝的目光,那只跑圈兔子重復著剛才那種試探性的動作,那只原本一動不動的兔子似乎有點不勝其擾,往邊上挪了一下。
見它動起來,那只跑圈兔子似乎更加興奮了,接下來的動作更加頻繁了,結果就是那只原本一動不動的兔子被跑圈兔子一點一點的給逼到圍欄的角落里面。
在跑圈兔子再次拱上來的時候,被逼到角落里的兔子忽然一個發力,從圍欄里面蹦了出來,那彈跳力連于飛都驚訝了,他原本認為這么高的圍欄已經完全可以夠用了,沒想到還是讓兔子給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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