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頭嘿嘿一笑到:“兔血,這倒是先讓你給嘗上鮮了。”
陸少帥張了張嘴,一臉嫌棄的表情,端起碗躲得遠遠地,于飛則連忙把碗里的面條扒拉到嘴里面,拎起編織袋倒進大盆里面,順便又往里面倒上水。
張老頭一邊盛面條一邊到:“我把內臟還有一些肉少的地讓都給丟棄了,原本還想把兔子皮給留下呢,結果發現都有些破損,也就順手給丟了。”
于飛一邊清洗著兔肉一邊到:“咱們就是奔著吃兔肉來的,其他的要不要都無所謂。”
張老頭點點頭不再話,端起一碗盛的滿滿的蒸面條,順手提溜著一頭生蒜,找個地方大吃起來。
奧偉一邊盛著面條一邊賊兮兮的到:“哥,我今算是見到高人了。”
“恩?”于飛抬起頭揶揄道:“有多高?超過兩米八沒有?”
“好好跟你話呢,你咋就沒個正形呢?”奧偉不滿的到,完又湊過來到:“你知道這五只兔子是怎么剝的嗎?”
“怎么剝的?”于飛疑惑的問道:“難道不是用手剝的?還是你是用牙剝的?”
“切”奧偉鄙夷的到:“你剝一只兔子需要多長時間?”
對哦,今這五只兔子剝的是有點塊,要是按自己的手度,估計這會最多也就是剝一只。
“看來你單身十幾年的手速就是比較快。”于飛壞笑著到。
“我能告訴你這五只兔子我一只都沒動手嗎?”奧偉沒有理會他的嘲諷。
于飛楞了一下到:“你不會想這五只兔子都是張大爺動手剝的吧?”
奧偉用一種看白癡的眼光注視著他。
于飛看了一眼正在大口吃著面條的張老頭,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吐沫,這算是真人不露相嗎?
“你都不知道。”奧偉繼續到:“那么薄的一個刀片在大爺的手里那簡直就跟活了一樣,手速刷刷的,一只兔子沒幾下就光潔清溜了。”
看他一臉崇拜的表情,于飛忍不住問道:“那當時你在干嗎?沒學上兩手嗎?”
“我?”奧偉遲疑了一下到:“我當時只顧著震驚了,還沒看清楚張大爺的動作就已經結束了。”
“你也就這點出息。”于飛毫不留情的打擊到:“這就像在過去的武俠時代,你明明跟了一個很牛逼的高手,結果只學會了裝逼的本事。”
“那……”奧偉想了一下到:“最起碼這個牛逼的高手,現在是我師傅。”
哦,于飛倒是忘了這茬了,因為上次張老頭展現了一手高超的牌技,所以這貨就硬是厚著臉皮拜人家為師了。
“那你都跟你這個師傅學會了啥?”于飛毫不留情的打擊到。
奧偉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不過隨即又恢復了神采到:“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我認為最主要的還是我不夠努力,所以我決定先從幫我師傅剝蒜開始。”
完這貨就屁顛屁顛湊到張老頭身邊,不顧后者詫異的眼神,一把從他手里把蒜給奪過來就開始剝皮。
于飛哭笑不得的看著這一幕,搖搖頭繼續手中的工作。
陸少帥好奇的圍了上來,目光跟著于飛的動作轉動,好奇的問道:“為什么這些兔子看起來比剛才要上那么多?這是剛才那幾只嗎?”
于飛翻了個白眼到:“要是整頂著一身毛,到時候把你的皮一剝,也會變的。”
陸少帥被噎了一下,反擊到:“你才一身毛呢。”
于飛沒有管他,把清洗好的兔肉放到案板上,用刀給劃出一些刀口,然后又在上面抹上一些鹽和調味料,找了一些繩子就把這些兔肉給掛在涼棚的一個角上。
正在洗手的于飛忽然想到一件事,對奧偉問道:“你之前阿強承包了所有的土方工程,你有沒有問他堤壩上還有河邊上一些樹木怎么辦?”
奧偉想了一下到:“這個我到沒問,不過看阿強那架勢,那些樹木應該也會給挖掉。”
于飛摸了摸下巴,然后對他到:“你趕緊吃,吃完跟我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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