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八皇子這家伙,連父皇逝世都沒回來露面,可能真的一時找不到人了。”葉肖然感慨道。
“他這種人哪還有多少親情,何況早就被通緝,回來奔葬,不是自投羅網嗎?這家伙沒有這么傻。”段一施回道。
“若他真回來奔葬,我可以保證,在這期間不動他分毫!”葉肖然正色道。
“葉公子倒是大義,可是,他這不知道啊。就算知道,也未必敢犯險。”段一施不以為然道。
葉肖然啞然失笑,“說的也是。唉,不管他了。我們還是自己慢慢尋找吧。”
“已經進一步加大搜索力度了,可是……”段一施有點汗顏。
葉肖然頓時擺擺手,“沒事。只要還在找便行,實在找不到人,便算他一時命大吧。”
段一施應了聲,便告辭退了出去。出去干嘛?葉肖然越是這么說,他越是要鉚足勁將事情辦妥才心甘。
可惜,有點事不是一味努力就一定能辦好的,段一施始終沒能帶回好消息。
來到皇城的第三天,羅其宗竟然也找來了。
“羅宗主,你怎么找到這里的?”葉肖然有點意外。
“這個地方很難找嗎?何況,葉公子你身份極其顯赫,走到哪里都是一盞明燈,隨便一打聽,行蹤便知道了。”羅其深笑道。
“那你來這又是干嘛,有八皇子消息了?”葉肖然沒再與他在客氣話上糾纏下去,直接問道。
羅其深搖搖頭,“那家伙藏得太深,慚愧……我來這,可不是為他,而是吊唁。”
“吊唁?”葉肖然奇了,“你們秦州修界,竟這么講究的?”
通常某國皇帝之類的人物駕崩,只能影響凡俗世界,修界卻不會太當回事,因為本身便能同朝庭分庭抗禮,更不會有頂尖強者前來吊唁了,除非生前交情頗深。
甚至,對凡俗世界的影響也不能擴至全境,畢竟其中相當一部分,都在修界各勢力的掌控之下。
像這次秦州太上皇駕崩,僅止皇宮全員皆素,近在咫尺的皇城,也只有接近一半披麻戴孝,出了皇城,身上纏有白布的,基本便難以一見了。
而羅其深未聽到與朝庭有多大交情,他前來吊唁,便有點超乎常理了。
羅其深啞然笑道:“唉,哪有這么講究!說起來,這事還是因為你。”
“因為我?”
“別感到奇怪。再怎么說,你也是當今朝庭的夫婿嘛。有了這層關系,朝庭的面子自然大了不止一籌。你可別見笑,老夫我也未能免俗,其實遠不止我,還有不少武神強者,以及大大小小的勢力,都派出重要人物作為代表,正往皇城這邊趕呢?”
葉肖然哭笑不得,“唉,這事鬧得,說實話,我寧愿你們不給這種面子!”
羅其深理所當然道:“你可以不在乎,但我們不能失禮啊。只要不怪我們自作主張,多事便萬事大吉了。”
“那倒不至于,我也不是那么不能人情的人。”葉肖然正色道,“只是,丑話說在前頭,也別指望我因為這事便記下人情,以后誰若是犯在我手里,該怎么處理還是如何處理!”
羅其深哈哈大笑,“當然!是我們不告自來,盡一分心意。哪還能綁架你的人情。日后誰是招惹上你,只怪他眼光不亮!先不同你說了,我先進m走個流程,回頭再與好好嘮叨!”
說完,他一拱手,便轉身離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