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十七皇子也是一個桀驁不馴的主,要不也不會在眾多皇子皇女中脫穎而出,成為秦州大統繼承者競爭者之一。
可惜這種心性并非天生帶來,主要還靠外在的條件進行有力支撐。
或許他自己的還沒意識到這一點,只是,從他目前的表現來看,說是整個人性情大變一點也不為過。
自從逃出皇城,開始流亡生涯起,他就一天比一天變得更像普通人。
直到后來,他每天想得更多的便是,該怎樣盡可能活下去,其他的都不再重要。
什么重振旗鼓,什么復仇,全都滾到一邊去。
所以,剛才八皇子來找他時,才會有那種反應。
憑心而論,八皇子的計劃雖有點瘋狂,卻并非沒有一點實現的可能。只是,他卻不想再冒一點險。
他也清楚,即使他打算從此老老實實活下去,不再惹事生非,葉肖然多半也不會就此放過。
但他也不是死人,可以繼續逃亡隱匿。
綜合下來,這樣做的風險比參與八皇子的計劃小得多。
從而也讓他覺得,他這種選擇看似比較憋屈,其實比八皇子還有明智得多。
他甚至開始憧憬,熬過這一段苦難的日子后,便要開始的富家翁生活。
起碼,他現在手頭剩下的錢財資源還是挺多的。
只是,這一刻他并沒有發覺,身邊僅剩的那幾個隨從,眼神中對他的失望又多了一層。
或許不要多久,這些隨從的最后一絲耐性也將徹底失去,從而也將棄他而去。
到那時,他就真的成了孤零零一個人。
當然,也可能他已料到這一點,只是也漸漸不太在意。
這不是胡亂猜測,從他最近開始暗中向身邊的隨從學習各種生存技能,一些事情越發親力親為的改變來看,多少能發現一點端倪。
有錢有資源,自己修為也達到了玄武境界,拋開被絕強修士追殺的不利外界因素,能較滋潤地活下去確實不成問題。
他似乎在自己設計的這條“康莊大道”上越走越遠了。
……
葉肖然幾人,這些天在碧湘樓的日子過得相當平靜。
外出的時間不多,每天幾乎都窩在獨門獨戶的庭院里。
那道院門把這里同外界的喧囂隔離開來,形成獨立的一個小世外桃源一般。
除了偶爾有皇宮派來的信使或碧湘樓掌的拜訪,以及段一施那些手下難得一次的進出,只有大家不出院門,差不多沒有人可以打擾到他們。
庭院占地雖比較廣,可作為幾人全部的生活空間按說還是有點不夠看。
但這不說明他們的日子就一定過得枯燥無聊。
因為大家都有著不少事情可做,具體的內容,當然也是與修煉、增強實力有關。
葉肖然覺得大家整體實力偏低,而即將面對的種種局面卻相當棘手,于是提出了努力提升的倡議,尤其是對慕容姍提出了更嚴格的要求。
至于鐘楚琳,目前而算不上完全的自己人,不好要求過多,而段一施就更加是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