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話我聽膩了,有本事,不如直接做給我看!”葉肖然一字一頓地回以群嘲。
對面四人顯然不受激,瞬間就被憤怒支配。
劉朝陽怒哼一聲,正面沖向葉肖然,而其他三個,很默契地從側面包抄。
戰斗,一觸即發!
雖然人數已大為精簡,但天香宗這方剩下的四個也是實力最強的,戰斗的激烈程度絲毫也不比方才弱。
全力施為的葉肖然,一時也難以取得戰果。
他的寂滅掌專門“破氣”,可面對驚龍勁這等如有實質、高度凝練的靈力,要做到勢如破竹,并沒有那么容易。
劉朝陽是武王,天香宗三人修為也都在天武圓滿上下,任何一個放在外邊修界,都是跺一腳地面也得抖三攔的顯赫人物。
他們互為支援,對葉肖然的發揮造成了極大的妨礙。
也就郝宇軒稍差一線,但并不形成明顯的破綻。
不過,葉肖然遇強則強,勇猛之姿始終高昂不息。
幾盞茶工夫后,終于打開一個突破口。
郝宇軒攻勢稍一凝滯,便立刻被他逮住機會,一鼓作氣,將其斬落。
圍攻之勢缺失一角,威力暴減,葉肖然意氣風發,乘勝追擊。
片刻過后,那名太上老者便撐不住,又中了他的毒手!
至此,四名強敵只剩下太上掌教與劉朝陽兩個,雙方力量對比已截然不同,葉肖然大占優勢!
太上掌教嚇破了膽,對于戰局已不抱一絲僥幸,當即大喝一聲,身形暴退,果斷地遠逃而去!
“姓葉的,做事一點也不留余地,總有一天,你會后悔莫及!”臨走之前,還不忘丟下一句狠話。
當一個聯系緊密的團隊,只剩下最后一人時,失去同伴監督的他,無論做什么丟份的選擇都會壓力驟減。
受葉肖然的步步緊逼,最開始太上掌教是戰意最旺,可另兩個同門身死后,察覺形勢不對的他逃跑起來同樣也絲毫不拖泥帶水!
劉朝陽,畢竟只是外人,對他沒有太多道德約束。
葉肖然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去追擊太上掌教,二是原地繼續與劉朝陽死磕!
兩頭皆顧,他的實力還有點勉強。
念頭在頭腦中一閃,他迅速做出決定,劉朝陽的威脅性更大!
劉朝陽一時也懵了,他本來是受天香宗之邀前來助拳,結果最后卻成了唯一的支撐,關鍵是,他的出場費還沒有拿到手,眼下這情況,也不知找誰去拿了。
白白為人出番苦力,簡直欲哭無淚!
還有繼續打下去的必要么?他在心里直罵太上掌教的娘!
當即便收斂靈力后退幾步,與葉肖然拉開距離。
“小子,老夫原本是受人之托出面幫忙,你看現在正主死的死,跑的跑,你我又無生死之仇,不如就此罷手,一別兩寬,各自省點力氣。”劉朝陽苦笑道。
葉肖然冷笑,“以前是沒仇,但現在有了!”
若不是這家伙,自己對付天香宗,何需如此麻煩!另外,此人不死,對秦婉茹是個長期的威脅,而且他日一時得機會,對自己也絕不會輕易放過。
也就現在形勢不利,才說出軟話。
此前三番五次地招惹老子,見事態不順,又想輕描淡寫揭過,想屁吃呢!
葉肖然凝起目光,盯向劉朝陽的右手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