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瞎了你們的狗眼!”
陳北身后的村民想要表現一番,壯著膽子怒罵道:“吳勝雄已死,這是縣老爺新任命的新堡長,我們沈家村的除虎英雄陳北!”
“啥?吳堡長死了?”
瞬間,堡里的人都清醒過來。
順著繩梯,像下餃子一樣下了黑嶺堡。
看見人都下來了,陳北將懷中的調令拿出來,展開給他們看。
幾個堡兵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陳北皺眉,“不識字?”
也是,這個時代,識字的人少之又少。
一個村里,能有一兩個識字的就算不錯的了。
“魯什長!你快下來!”
堡兵們回頭喊道。
回頭望去,繩梯上,正有一個滿臉橫肉,嘴里叼著樹枝的壯漢不急不慢地下來。
他是軍中的什長,退伍回來后,被吳勝雄招攬。
魯什長下地,先是抬手遮了遮刺眼陽光,而后伸了伸懶腰,這才懶洋洋地說道:
“吵什么吵!什么調令,老子看看......”
吐掉嘴里已經發苦的樹枝子,魯什長一把接過陳北手中的調令,一個字一個字地念過去,有些字他也不認識。
念完,魯什長和他身邊的堡兵們臉色一變。
魯什長皺緊眉頭,緊盯陳北:“小子,吳堡長,真的死了!?”
陳北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看向身邊的李鐵:
“李鐵,先指揮人把東西卸下來。”
“是,北哥兒,大家伙兒,過來卸東西了......”
“小子,老子問你話呢!你耳朵聾了!”
魯什長滿臉怒容,伸出滿是汗毛的大手,就朝陳北的衣領抓去。
把他的話當耳旁風,他倒是要看看這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誰知,陳北動作更快,反手握住魯什長的手腕,只是輕輕一扭,他便疼的齜牙咧嘴。
“疼疼疼,快放開!”
陳北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
魯什長撲通一聲,結結實實跪下。
“什長是吧!想必之前也是從過軍的,應該知道軍令如山。”
“我有縣令親筆的調令,你們吳堡長已經死了,葬身虎口!”
“我現在是黑嶺堡的新任堡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