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會劇烈震蕩地脈水靈,恐會……
損及陣內靈島本源,傷及其中生靈根基。”
‘損及本源’四個字,
如同重錘,輕輕敲在了元始心上。
他幾乎是立刻停止了所有帶有侵略性的推演,
周身的清輝瞬間收斂,生怕自己的行為已然驚擾了內里。
一種前所未有的緊張感攫住了他。
他之前只想著如何進去,
卻未曾深思此舉可能對里面那個小家伙造成的傷害。
若是因他之故,令其本源受損……
元始甚至不敢細想下去。
那將會是何等罪過?
更何況,那是……
那是天定于他的……
一種強烈的保護欲,瞬間壓過了一切探究心和破陣的執念。
“大哥所極是。”
元始的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鄭重與后怕,
“是吾心急了。
此陣……
絕不能以力破之。”
通天也收起了躍躍欲試的表情,摸了摸下巴。
“不能強攻,那咋辦?
難道就在這兒干等著?
等里面那位自己睡醒了開門迎客?”
他性子最急,讓他枯等,簡直比讓他去打一架還難受。
洪荒不記年,時光最是不值錢。
三位盤古正宗,便在這片看似空無一物的海域之外,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彈指間,又是數千載歲月悠然淌過。
元始不再試圖暴力解析。
而是屏氣凝神,小心翼翼地,
將自身那同源而出、清凈無為的玉清道韻,
如同最輕柔的絲線般,緩緩探向那大陣。
不再是探究,不再是試探,
而是如同敲門一般,帶著一份難以喻的……
溫和與善意,輕輕觸碰。
然而,那大陣依舊毫無反應。
它就像是一個擁有絕對防御的純凈氣泡,
溫和卻堅定地拒絕著一切外來的接觸,無論其是惡意還是善意。
元始的心,漸漸沉了下去。
難道就真的無計可施,只能在此苦等?
等到海枯石爛,等到里面那個小家伙自己偶然出來?
一想到那不知需要等待多么漫長的歲月,元始竟感到一絲莫名的焦躁。
他忽然有些理解,那些等待孩兒歸家的父母,是何等心情了。
就在元始心緒起伏,異變。
再次發生!
這一次,并非陣法邊緣的漣漪。
而是從那大陣的最深處,隱隱約約地。
傳來了一股極其微弱、卻異常清晰的能量波動!
那波動并非攻擊,也非陣法運轉,更像是什么東西……
炸了?
一股混雜著濃郁生機、精純水靈之氣、還有一絲淡淡焦糊味的奇異波動,
透過那堅不可摧的先天大陣,極其微弱地傳遞了出來!
緊接著,
是一道極其稚嫩、帶著明顯氣急敗壞和委屈情緒的意念,
雖然模糊不清,卻奇異地能被三清捕捉到:
“嗚!又失敗了!破草!爛果子!一點都不聽話!哇――”
那聲音,奶兇奶兇的,還帶著點哭腔。
元始“!!!”
通天“???”
老子“……”
三位洪荒頂尖大能,
一時間,
竟都愣在了原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