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嘯靈宗遭遇的那些欺辱,在那擂臺上血淋淋的現實面前,顯得那么的幼稚。也是從那一刻起,她心中對嘯靈宗的怨懟也減輕了不少,她想通了,要想不被人欺負,就得自己強大起來,不然小時候遭遇的是拳打腳踢,長大后說不定就是斷胳膊斷腿,甚至沒了性命。
修士的世界是最為殘酷的。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真刀真槍的試一次吧。”
姒涵看向付一鳴,又道:“付先生,麻煩你出手安排一下吧,讓他們到天境擂臺去真正的和人比較一下。”
“你不去?”
她搖了搖頭:“我不會在明面上出現,不過我會一直關注他們的動向。”
不露面,旁人不知她的身份,什么樣的牛鬼蛇神才敢在小璇面前冒頭。
要是露面,越來越多的人都知道小璇有這么強大的背景后臺,和她接觸的人都會諂媚她,將她捧得越來越高,不利于她的心智成長。
再者說了,付一鳴在這個位面雖然至今仍是散修,可后臺也不小,關系網也大,哪怕放在整個仙界,也是能有一些知名度的,有他出面都夠讓旁人不敢對小璇太過分了。
唉,小璇一直沒法說話就是她的痛點,作為一個氣運之子,怎么可以有缺陷呢?不行,她得想想招,把小璇不能說話的問題給解決了。
“潮生,你們跟著付先生去天境擂臺吧,我會在九霄樓這邊‘注意’你們那邊的情況的。”
和她相處多年的潮生一聽這話便察覺到她有別的事要做了,根本不是因為什么露不露面的原因。他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離開了,姒涵獨自回了房間,重新啟動隔絕陣法后,她坐到床上,腰桿挺直,方才在人前略有生動的臉色迅速平靜下來,對著空氣說話,語氣冷得不似人:“此間「命運」,聽召。”
她的聲音透過層層規則擴散出去,不過兩秒,一道身影立刻從規則中憑空出現在她眼前。那是一個發須皆白的老者,穿著一身寬松的道袍,渾身氣質仙風道骨,眉目間滿是慈祥。
就是……
他手中布靈布靈地閃爍著七彩流光、仿佛仙女棒一樣的東西是什么?
“河隱,拜見大人。”他畢恭畢敬、規規矩矩地朝她行了一禮。
姒涵:……
原本心情不太好的她,看到河隱手中的“仙女棒”時,滿腔情緒終究被截斷了,忍不住問:“你那‘仙女棒’是怎么回事?”
哪兒哪兒看著都很符合這個位面的風格,就是那“仙女棒”格格不入。
很顯然,問過河隱這個問題的智靈不少,對于這個問題,他并沒有特別的反應,反倒是笑呵呵道:“是我過去在上一個駐守的位面中,很喜歡的一個小輩做來送給我的。”
姒涵很少聽到「命運」談及他們的上一份“工作”,這倒是第一次。不過她也沒有忘記自己此番將他喚出的目的,忍住不繼續就著那根仙女棒的話題聊下去,語氣又一次冷了下來:“你之前應該‘聽’到潮生在那座塔里對我說的話了吧?”
河隱微微點頭,道:“聽到了,大人想問什么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