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涵搖頭道:“我們也才剛到兩分鐘,還不知道謎題在哪呢。”
“那咱們就一起找找。”
“好。”
月老樹沒有什么樹洞,周圍也沒有什么能隱藏東西的地方,土地地面也很結實,沒有翻動過的痕跡。
潮生一直在仔細打量著樹冠和那些懸掛在樹枝之間的木牌,終于讓他發現了細微的不同:“姐姐,我發現好像有幾個木牌是有顏色的,其他木牌都是原木色。”
“嗯?哪幾個?”
他一一指出,不多不少,正好有五張帶顏色的木牌,分別是紅、黃、藍、紫、綠。
姒涵又發現,這五張木牌和其他木牌不一樣,其他木牌都是用紅繩好好的綁著掛在上面的,但這五張木牌只是掛上了紅綢帶,依靠著紅綢帶簡單地耷拉在樹枝之間。
姒涵第一個反應就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還挺辛苦的,也不知道他們拋了多久才把這五張木牌好好地卡在上面。”
王振笑了笑:“找根竿子看看能不能給它們弄下來吧。”
潮生和另一個青年都自告奮勇地去找竿子了,樹下就剩下了兩位嘉賓,王振也才和姒涵聊了起來:“我在來參加節目之前知道了都有誰會來,還提前看了看你們的資料。你的歌曲表演很棒,能看出基本功是扎實的。”
姒涵看著虛擬屏里fg29緊急調出來的關于她這個人設的細節設定,道:“因為小時候不好好練形體的話,會被老師留堂加練。舞蹈老師的加練比自己練更痛苦,所以那時候我都是盡可能的表現好一些。”
“這樣也好,你看,長大了,收獲到的果實就很不錯吧?”
“是啊,不過我也沒想到自己能拿冠軍,他們很多選手其實無論是唱還是跳,都有比我更好更專業的。”
“嗯,謙受益,但也不要過度自謙。你能獲得這樣的身份,說明你有這個實力,也有粉絲對你的支持和認可。但也要記住,滿招損,你還很年輕,正是要逼著自己努力往前走的年紀,努力提升自我,這樣才能回報那些喜歡你、支持你的人。”
“嗯,我知道,謝謝王老師點撥。”
“那你看,這期節目錄完,你能不能幫我簽個名?我女兒還是你的粉絲嘞。”
姒涵被他逗笑了:“您前面鋪墊這么多,不會就為了最后這一句吧?”
“哈哈哈,看破不說破!之前在家里,沒事就老聽她哼哼同一首調子,我閑來問她那是什么曲子,她嘰里咕嚕的說了一串英文名,我沒聽懂,后來才知道,那首歌的中文名叫《仰望星空》,是你作的。”
姒涵只是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沒接話。
這還真不是她作的,硬要說的話,大概是世界意志作的吧?真稀奇,她第一次知道原來世界意志還有藝術細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