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大了,他也是。
姒涵在他面前轉了一圈:“怎么樣?現在我也能當這座古鎮的npc了吧?”
什么吸?聽不懂,但夸她總不會有錯的:“嗯,姐姐很好看。”
拍攝組根本不知道她想怎么去賺生活費,但真的看到時他們又覺得離譜。
比如――
“嬸嬸一個人又做包子、又賣包子多費勁啊,可要我幫忙?不收錢的,給我弟弟來倆包子就行。”
比如――
有劇組在拍攝抓小偷的場景,因為古鎮特殊,劇組的工作人員只會攔下沒有穿戲服的人不要靠近現場,但如果穿著戲服了,一些劇組也會視情況故意放行幾個“路人”進入拍攝現場的。
姒涵就被放行了。
那小偷迎面跑來時撞了不少人,但到了她面前時,卻被她趁機隨手將那錢袋子又摸了回來,小偷自己跑遠了都沒發現。
她拋了拋錢袋子,注意到鏡頭正在跟隨主角往她這邊來之后,她便將那錢袋子隨手一扔,溜走了。
回過頭她自己去找了劇組場工問了誰管財務,就去登記龍炮身份,領了十塊錢。
再比如――
她看大街上還有雜耍賣藝的,她便隨機選了個表面上是賣樂器的、實際上還是那家服化道公司開的樂器租借商店,以她「巧舌如簧」的技能白嫖了一個塤,就那么隨意坐在店門旁的一棵樹下吹奏了起來。
漸漸的,圍觀的路人多了起來,消息也開始傳向了在古鎮里拍攝的各劇組耳中,已經有動作快的劇組有拍攝想法的,帶著人過來進行拍攝了。
她吹的曲子不是他們聽過的,像是深沉的大海深處永恒的黑寂,又似有生靈萬物在盡情綻放他們的生命力而載歌載舞著。周圍的一切仿佛都靜了下來,只有那塤聲在此處緩緩流動著。
正在對她進行拍攝的導演低聲交代了他身邊的演員后,那演員便在她一曲終了時走近,很是規矩地行了一禮:“姑娘的塤聲有如天籟,在下聽了,心中也不免隨著曲子一起歸于寧靜,如此不凡的曲子,不知姑娘可否告知出處?”
在人群后方旁觀的潮生眼里,此時的姒涵已無縫轉變了她說話的方式和語氣,就連她的前世都沒有這么文鄒鄒的說話過:“此乃小女子故鄉自遠古便流傳至今的曲子,未有定名。”
潮生:……
看著怪裝模作樣的,但是好像那些人就想看這一套?
“原來如此,多謝姑娘解惑。在下龔誠,有禮了。”
姒涵不知道這個劇組拍的哪個朝代的戲,未免自己的禮儀與時間不符,她沒有冒然行禮,只是微微頜首傾身,以表回禮。
這只是為了拍個簡短的場景,那邊導演喊卡以后,拍攝結束,便有人過來與姒涵接洽了。
“請問你是不是那個《吖咪不吖》第二季的總冠軍姒涵?”
她狀若驚喜道:“咦?我換了打扮,還沒化妝,這也能認出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