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讓祁青氣得夠嗆,可他端著架子慣了,做不來追著人繼續說教的事兒,最后也只能憋屈地忍下心中的怒意,繼續往御書房去。
他就是要去找父皇談此事的,他不可能娶那被父皇嬌寵慣了的郡主為皇子妃!
姒涵轉了個道后,眼珠子這才滴溜溜一轉,回過頭看向自己來時的方向,已經看不到祁青的影了。
他頭頂上的氣運似乎比之前要少了那么一點點,為什么?她最近不是毫無進展嗎?發生了什么事導致了他倒霉了嗎?
要說有什么事都話,她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皇后打算努努力要她嫁給祁青了。
難道說……祁青兜不住她擁有的祥瑞之力?
可也不能為了個任務就把自己嫁出去了呀,就算只是一個位面,只是在扮演一個角色,甚至事了拂衣去后,他們都不會再記得她,可她就是不想隨隨便便嫁人,而且還是自己不喜歡的人。
不行,這個法子不行,奪回氣運的方法千千萬,沒必要把自己的終身幸福搭進去。
就算要嫁,她也要嫁給最獨一無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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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府的書房內,祁絳看著眼前半跪著的人問:“他真是這么說的?”
“是,只要殿下阻止成功,他就會出手幫助殿下。”
祁絳沉思著,指尖輕輕點在椅子的扶手上,片刻后才道:“回去告訴他,他的條件我答應了。”
“遵命。”
那人領命離開,祁絳才從懷里拿出了一方錦帕,這是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姑娘為他繡制的。
他必須加快動作了,不然祁青必定會壞事。
感謝皇后娘娘為他創造的機會,現在他們最缺的就是時間,只要再多給他們一點時間,皇后派系絕無繼續猖狂下去的可能。
另一邊,那傳話的下人低調地回到了五皇子府,一路直行來到了祁白的院子,他站到屬于里間的窗子邊上,敲了敲窗欞:“殿下,奴才回來了。”
屋里先是傳出了悶悶的咳嗽聲,之后才是祁白說話的聲音:“他怎么說?”
“六殿下答應了。”
“那就行,接下來沒你什么事了,莫藥,去安排一下他的退路吧。”
屋里的莫藥領了命之后便走了出來,對那人道:“有包袱要收拾嗎?趕緊的,我送你離開。”
祁白半靠在床頭上,抬起一只手,看著手腕上清晰可見的血管,還有這蒼白的膚色,他眼底閃過嘲弄,忍不住又低聲咳了兩聲。
他怎么可能允許祁青那樣的人玷污汐凰呢……
皇后千不該萬不該動她的念頭,現在,她該為她的行為付出代價了。
父皇,您也會這么想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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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打姒涵的主意,心急的人不少,最不急的反而是姒涵這個當事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