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可愛嗎?”說著,她還用手捧著自己的臉蛋,支在他面前。
皇帝失笑道:“可愛啊,涵涵是天下最可愛的姑娘。”
“那我這么乖、這么貼心、這么可愛的姑娘,為什么要與巖朝和親呀?”
皇帝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虎著臉問:“是誰傳的?”
她只是委屈地說:“不知道,我本來也不在意坊間談論之事,可現在那些話都從潮生和三皇兄那里傳到我耳朵里啦,大家都在說巖朝派來的使團里若是有皇子,到時候和親人選就很有可能是我。”
她這話沒有任何摻假,甚至是完全真實,沒有一點隱瞞。
這話讓誰聽去都沒事,但若是讓皇帝聽了,意思就不同了。
“巖朝會派使團來的事,朕確實沒想過隱瞞,但他們來的目的,朕可從未說過,更遑論是將你許配出去?涵涵是朕的寶貝外甥女,朕可是打算將你留在瀧京一輩子的。”
姒涵聽到這話,臉上的委屈這才一掃而光:“真的?我真的不會離開母親和皇舅舅是嗎?”
皇帝微微一笑:“對,涵涵可以一直陪著我們。”
“好耶!我就知道皇舅舅對我最好了!”
皇帝笑罵了她一句:“你也就這時候會這么說了,這話你應該也不是只對朕一個人說過吧?”
她沒有否認,但也沒承認,只是那小表情也在說明了她確實如此。
從皇帝那里興高采烈離宮的姒涵,在上了馬車后,臉上的表情立刻就變得平淡了不少。
和她猜的一樣,皇帝打算將她這個祥瑞之人拘在瀧京,出于他的身份,他的目的很大一部分應該就是為了她擁有的所謂的祥瑞之氣。
但她哪里會有那種東西?或者說,這個位面根本就沒有這種東西。
不過,她這一趟進宮的目的,除了確定皇帝的態度以外,更是在向他傳遞一個信息――坊間的傳有些過于異常的熱烈了。
身為皇帝,又擁有影龍衛,他應該不會不知,但他一直沒有作為,大概是為了繼續觀望他的兒子們互相之間的斗法。
不過,她這一去告狀,他就不可能再繼續坐山觀虎斗下去了,說起來,他還是很寵她這個祥瑞之人的。
之后又過了幾天,會試開始,熱鬧了好一段時間的瀧京開始陷入一種有些緊張的氛圍之中,這種氛圍便是由那些文人學子們帶來的。
在等待張榜的日子里,自認為自己應該能入圍的舉人們也都在緊張地準備著最后的殿試。
姒涵這幾天都沒再進宮,張榜日這一天,她特意起了個大早,吩咐著府中的幾個小廝道:“你們快去紅榜那兒等著,看看我給你們的那幾位公子的名字成績如何,若是榜上有名,你們第一時間敲鑼打鼓的把這好消息過街走巷的傳一遍,再將請帖給他們送去。”
“是。”
潮生已經在院子里扎起馬步了,自從他開始跟著祁焰習武后,他每天都會起很早,早早就起來做習武的早課。
今日倒是他難得見到一回姐姐起了大早。
“若是這些事,姐姐昨天吩咐小廝就行了,何必起早?”
“我得去走個過場呀。”
“走過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