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涵這邊也正在提筆在紙上寫著她出的謎題,只有簡單的十來個字,小二接過來看到時內心也在納悶這謎題的答案。
“郡主,您還需要告訴小的答案。”
“真的嗎?你不是在騙我答案吧?”
“……小的不敢!但若是小的不知答案,又怎知其他客官們是否答對了呢?”
“哦,你說的有道理,那你過來,我偷偷告訴你。”
小二心下有些緊張,他從未想過能離這位郡主這么近,他不敢妄動,就連身子都僵硬了些許,聽著她輕聲在他耳邊說出了答案,他依舊費解:“那是什么?”
“那是大海在灘涂上留下的絕美畫作。”
不等小二細問,她便將他揮退了:“好啦,問題和答案都給你們了,快下去吧,我還要看戲呢。”
“是。”
與此同時,不少雅間和其他坐在大堂的人們都陸陸續續參與到謎題的玩法中來,因為掌控玩法節奏的是小二們,這也并不影響他們對國家要事的探討,大家都還在繼續熱烈地討論著。
姒涵說的看戲,并非是用眼睛和耳朵去看他們如何討論如何表現的,而是用精神力直接觀察所有人的反應和論。
這個問題持續了一柱香的時間后,被葉知喊停了,大家都沒能討論出一個所有人都能接受的說法出來,繼續下去也沒了意義,所以在時間差不多的時候,葉知打斷了他們的討論,拋出了第二個問題――關于歸降多年的附屬國「巖朝」即將要派使團前來瀧朝討論和親一事。
這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但就是因為它不是秘密,大家對巖朝才起了疑心,因為此事不可能是瀧朝朝廷主動透露的,那就只能是對方故意大張旗鼓的將此事宣揚出去的。
為什么?
葉知在提出這一問題時還加了一個很關鍵的詞――歸降多年。
“巖朝這些年的發展似乎很不錯?如此張揚地要派和親使團來訪,真像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理是這個理,但你將瀧朝喻為雞是不是不太妥?”
“我的錯我的錯。”
“我朝對巖朝近些年并沒有施加更多的壓力,好端端的突然要和親,「不安好心」這四個大字都快直接寫他們臉上了。”
“葉公子方才說「歸降多年」,恐怕他們如今也要不安分了。”
大家討論著討論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起,話題竟然歪到了和親對象是誰上,首當其沖的就是他們瀧京最為人所知的祥瑞之人――姒涵。
“若是跟隨使團來的是巖朝皇子,恐怕他們還瞧不上普通的官家小姐吧?”
“若是奔著咱們瀧京的姑娘來的話,不會是直指郡主吧?”
“長公主殿下定然不會讓郡主外嫁的,更別說還是遠嫁了。”
潮生聽著他們的討論,心下有些惱火,他對其他幾個在猜謎的同窗們道:“我去尋姐姐,之后我就不回來了。”
霍文陽叫了他一聲,可依舊沒叫住他。
“這潮生也真是,只要事關郡主,他就什么都不管了。”
“哎呀,反正他也和我們很難玩得起來,別管他了。”
潮生來到姒涵的雅間時,看到的是這姑娘饒有興趣地趴在窗欞上聽著外面的議論,他無奈道:“姐姐,他們都如此議論你了,你怎么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多有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