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涵不想暴露太多,免得后面麻煩上身,所以她現在手里的武器還是機械人的手臂。
哦對了,這是剛才那個機械人自己拆下來給她的,還著重告訴她了,這是借的,要還的。
“我還在想要怎么找你呢,陳先生。”
她兩槍逼停了正要沖過來的陳凱。
陳凱變異的外貌和杰恩斯有些不同,但相同的是,他們手臂上都冒著火。
冒火啊?冒火好啊,冒火是最好解決的了!
“我很好奇,陳先生這會兒出現在這,這是強越巡邏隊監獄了?”
陳凱的視線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死死地盯著姒涵身后的付一鳴,這會兒才看了她一眼,卻還是對付一鳴說的話:“怎么,付一鳴,你現在甚至都會躲在女人身后了?”
拙劣的激將法,正常人也許會上當,但氣運之子不會!
付一鳴輕哼一聲,道:“到底是我花了九萬巖盾請來的保鏢,不用不是虧了?”
姒涵抓著機械臂的一端,將機械臂扛在肩上,笑道:“付先生能有我保護,這可是你羨慕不來的~”
試問過去誰還能有這么大面子,請她親自保護性命啊?付一鳴絕對是頭一個,但絕對不會是最后一個。
陳凱齜著那排變得尖銳的牙,俯下身,四肢著地,仰頭看著他們,隨后,他突然一個猛沖,借著邊上的墻壁要進行二次跳躍,為的就是躍過姒涵,殺死付一鳴!
“滾開!”
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付一鳴和陳凱之間的位置,以陳凱的速度,他根本剎不住,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爪子穿透了來人的胸口。
陳凱呆滯地看著同樣變得沒了人樣的夏蕊:“蕊蕊……你為什么……”
他越獄后第一時間去了醫院,在暗中確定了她仿佛不知情的人一樣接受著治療,這才安心離開的。可是怎么……
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
姒涵吹了一聲口哨,把付一鳴拉遠點,帶著他看起了俗套的晚間狗血八點檔。
夏蕊嘴里吐出一口鮮血,頭微微側了一點后突然頓住,又轉了回去,不敢再看向付一鳴的方向。
“陳凱……這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我變得和你一樣不人不鬼,這樣付哥就不可能和我在一起了,我能選擇的人就只有你了不是嗎!”
姒涵空著的那只手遮在嘴前,低聲對付一鳴吐槽道:“這都什么時候了,怎么還是個戀愛腦啊。”
陳凱目眥盡裂地看著夏蕊,怒吼道:“他都不愛你,真正愛你的人是我!憑什么你眼里只有他,沒有我!”
他又怒,又恨,又痛,又悲。他氣極,卻看著她胸前血淋淋的傷口悲傷不已,努力地想用身上的火焰去“治愈”她的傷口,然而下一刻,他身上的火焰驟然消失,突如其來的寒冷使得他迷茫地愣在原地。
姒涵這時候揚聲道:“愣著干什么?動手啊!”
重要配角的戲份上演時,龍套全都自動下線的是吧?這些機械人是不是程序不對勁?要不要讓二狗給它們改改啊!
經她提醒后,巡邏隊終于再次行動起來,陳凱怒吼一聲,正要帶著夏蕊突圍,姒涵的聲音再次傳來:“陳先生,這還是上午呢,做什么春秋大夢覺得你還能跑啊?”
陳凱也體驗到了之前杰恩斯體會的感受,那種血液突然停止流動的感覺,連帶著他的心跳也在一點點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