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凱和他們都換上了隔離服,他正要打開隔離箱時,周圍的電力供應忽然被切斷,陷入黑暗,實驗室里的人都有些躁動不安。
“怎么回事?”
“不知道……有人聯系了中樞嗎?”
“試過了,所有內線都是忙音。”
只有實驗室大門上方的緊急出口應急燈還亮著,紅色的燈光有些微弱,在一片黑暗中閃爍著,顯得有些詭譎。
有人嘗試著去開實驗室大門,但大門是電控的,電力被切斷,大門自然也打不開。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幾分鐘后又自行恢復了,但就在這時,兩個全副武裝穿著隔離服的人從大門外走了進來,其中一個人在大門再次合上后,還在大門上裝了個小裝置,可以阻攔大門再次被開啟。
啪啪啪。
姒涵鼓著掌走向陳凱,在距離他五步之外停下,道:“陳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是你?”陳凱沒有忘記這個聲音。
“對,是我~陳先生現在愿意和我說話了嗎?”
陳凱沒理她,看向站在她身邊的另一個人:“付哥,別來無恙?”
他才派出人去查他的行蹤,沒想到他自己送上門來了。
“陳凱,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么嗎?”付一鳴冷聲問他。
聽到兩人對話后,躺在病床上的夏蕊眼底突然迸發出光芒,震驚、欣喜若狂、求救,各種情緒糅雜在一起,可惜,根本沒人注意她。
“我在做什么?我當然是在給我的未婚妻治病啊,怎么,這你也要管嗎?”
陳凱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議,甚至覺得好笑。
“我根本不會管你想做什么、要做什么。”
姒涵手肘碰了碰他的手臂,輕聲對他道:“納魯,話太多了。”
敗者多是輸于話多啊懂不懂!
付一鳴本來還有些話想說,被她這么一打斷,忽然沒了興致。他舉起槍,指著陳凱道:“放人。”
“放人?”陳凱絲毫沒有面對槍口的害怕,嗤笑一聲:“付哥,你在做什么美夢呢?你叫我放我就要放?當初可是你說的,你對蕊蕊沒有任何想法的。”
他看著付一鳴,卻伸手打開了身邊的實驗員捧著的隔離箱,先是從一邊的實驗臺上拿過來一副特制的手套,戴上后又伸手從隔離箱中小心翼翼地捏出一片晶片。
嘶……這個陳凱想干什么?就這么直接把它拿出來了?
“現在,蕊蕊病了,只有我能治好她!”
眼看著陳凱顯然已經有些魔怔的樣子了,姒涵心里催促著:付先生,開槍啊!他要動手了!你是不會開槍嗎?!保險栓是不是沒拉啊?!
付一鳴沒有開槍,陳凱在怒喊了這句話后,便立刻用匕首劃破了夏蕊肚子上的皮膚,直接將晶片強行塞入了她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