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戰梧也在看他。
    男人唇角壓得平直,眉目鋒冷,毫無表情的那張臉下隱藏著銳利的審視。
    馮森明白,這是上位者才有的視線。
    他面色一僵,自己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在這個年輕人面前這么狼狽過……
    馮森垂下眼,咬了咬后槽牙,忍著身上的疼,從地上站起來,不滿道:“你不是兵王嗎?連我的腳步都聽不出來?再說了,這里是家屬院,除了戰士就是家屬,你有必要下這么重手嗎?”
    沈戰梧唇角扯了下:“人心叵測,馮營長,下毒都有了,跟蹤算什么。”
    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是馮森在跟蹤自己,不然剛剛他怎么會有機會摸到他的身后!
    馮森擺擺手,示意他別這么說:“沈戰梧,話要說清楚,我可沒跟蹤你,我只是想找你說點事。”
    沈戰梧薄唇微抿:“什么事?”
    馮森雙手叉在腰上,要說的話在嘴邊翻了幾圈,最后指著腦袋上的傷口,有些不情愿地說:“你看看我這腦袋上。”
    沈戰梧眼尾輕瞇,語氣誠懇:“新發型不錯。”
    馮森臉黑:“……”
    他都快被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