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面那些大一生呢?
    當我們這么一大幫人氣勢洶洶地來到操場時,便一陣噤若寒蟬。
    尤其是那些動手打陳鑫和王杰的,當他們看到我們那一刻,哪里還能不知道自己這是踢到了鋼板上?
    本以為是小癟三,誰知道別人是真大哥啊!
    于是,在我們沖過去那一刻,動手打陳鑫那些人,也不管是不是在軍訓,撒腿就跑!
    但在郊大的地界上,我能讓他們給跑了?
    只見我們上百號人殺到那些軍訓的方隊里,如同獵豹一般朝著那些人追去。
    我們在人群中不斷穿梭,但卻并沒有連累到任何一個無辜的人。
    倒是那些動手打陳鑫的,反而在人群中橫沖直撞,絲毫不管自己是否會撞到人。
    仿佛他們巴心不得用其他人來阻攔我們。
    由于當時打陳鑫的人太多,所以陳鑫還沒有記住幾個。
    就跟我指了五六個人。
    所以這五六個人,能逃得掉我們一百來號人的追殺?
    真當他自己是孫悟空,有筋斗云啊?
    就在我們追逐中,那些教官也在不停地阻攔和勸阻我們。
    這一幕讓我心里冷笑。
    呵呵,我兄弟被打的時候不見他們管,現在我們殺上來報仇了,他們知道攔了。
    怎么?新生是人,我兄弟就不是?
    只見一名教官突然沖到我面前,作勢就要抓住我。
    他的嘴里還嚷嚷著:“不許打架!”
    但說實話,這種退役的兩年義務兵還真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于是我一個側身躲過,并順手一鋼管往他腦門上砸去,并怒罵道:“不許你馬勒戈壁!”
    教官來不及躲避,直接給我這一鋼管給砸翻在地。
    “cnm的!就你們這種人也配當軍人?可別踏馬侮辱了軍人這個神圣的職業!”
    我罵了他一句后,就懶得再管他,而是繼續朝著我們的目標追求。
    在經過十多分鐘的追逐戰后,那幾個小子終于被我們給逮著了。
    這還是他們拿其他新生做掩護,我們有些投鼠忌器。
    要是這在空地上的話,他們壓根就在我們手上跑不過三分鐘。
    此刻,我們扯著他們幾人的衣領一路往主席臺那邊拖。
    沒一會兒的功夫,他們就被我們給拖到了主席臺下的那片空地上。
    周思妤又幫我點了一根煙。
    我發現我這個婆娘還真是找對了,每次在適合裝逼的時刻,她都會給我提供裝逼的機會。
    隨著煙霧從我嘴里吐出。
    我瞇起眼睛,居高臨下地朝坐在地上的他們問道:“認識我么?”
    我的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
    至于地上那幾個新生,早就被嚇破了膽,連說話都不敢。
    陳鑫見狀,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
    “cnm的!你踏馬不是說沒聽過我老大嗎?現在我老大來了,老子讓你認識認識,你踏馬怎么又啞巴了?”
    說完,陳鑫又一巴掌扇過去,“我老大問你話呢!給老子開麥!”
    那人在挨了倆大鼻竇后,立馬就開口了。
    他目光中帶著對我的畏懼,支支吾吾地回答著我剛才的問題,“認……認識,您是浩哥,瀾大三王之一,新生代最猛的混子頭目。”
    現在聽著那人嘴里說出這么長一連串關于我的名號,我都不知道我自己這么出名呢?
    就在我心里飄飄然之際,但我還是一副平靜的目光,“打我兄弟的時候,他報我名號了嗎?”
    我語氣不冷不熱地問道。
    聽到我的問話,那人明顯的渾身一顫,但還是說道:“報……報了。”
    “啪!”
    我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我艸泥馬的!我兄弟報了我名號,你還敢動他,這是沒把老子放在眼里?”
    之前挨了陳鑫兩個大鼻竇他沒哭。
    但在他挨了我的大鼻竇后,他哭了。
    只見他哭哭啼啼地對我說道:“浩哥,我不知道他真的是您兄弟,我以為他是在吹牛逼。”
    那人不停抹著眼淚,語氣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我沒有絲毫同情,而是繼續問道:“還有哪些人動手了?給我指出來。”
    那人不說話,顯然要自己扛下來。
    見狀,我不禁覺得有趣,“哦豁,還挺講義氣?”
    就連我身旁的周思妤也跟著笑了笑,隨后她將目光看向陳鑫,朝他吩咐道:“小鑫,給我三棍打散他的兄弟情。”
    陳鑫聞,臉上露出一絲獰笑,“得嘞!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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