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手術室的燈終于熄滅熄滅,我們的心也在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
隨著手術室的門被推開,幾個醫生率先走了出來。
我們見狀立馬迎了上去。
“醫生,怎么樣了?我兄弟他有事沒?”
王杰一臉焦急地問道。
誰能想到醫生接下來的話語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讓我們所有人都驚愕不已。
“病人的傷勢比我們原先預估的要嚴重得多,而且由于失血過多,目前尚未脫離危險期。能否存活下來,就要看接下來的3到7天了。”
醫生說完這番話后,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后轉身離去,留下我們在原地,如遭雷擊般呆立著。
就在這時,我的腦海里突然“嗡”的一聲,仿佛有什么東西炸裂開來。
我只覺得天旋地轉,身體猛地一晃,一個踉蹌沒站穩,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地上。
周思妤眼疾手快,見狀連忙快步上前,蹲下身子拉住我的胳膊,滿臉都是擔憂之色。
而坐在地上的我則完全失去了反應,目光空洞而呆滯,只是不停地喘著粗氣。
我的嘴里也不停地念叨著:“殺了她,殺了她……”
王杰注意到了我的異常,他同樣快步走到我身邊,蹲下身子,將手輕輕地放在我的肩膀上。
盡管他內心的痛苦絲毫不比我少,但他還是選擇用這種方式,默默地給我一些安慰。
當王杰的手觸碰到我的肩膀時,我像是被電了一下,渾身一個激靈,隨后眼神才慢慢開始聚焦,逐漸恢復了一些意識。
就在這一瞬間,我的眼前仿佛被一片猩紅所覆蓋,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顏色,像是鮮血在燃燒,又像是我的靈魂在咆哮。
我突然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雙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抓住王杰的肩膀。
我撕心裂肺地吼叫著,聲音在空氣中回蕩。
“老王!殺了她!我要殺了她!”
這句話像是從我內心深處最黑暗的角落噴涌而出,帶著無盡的仇恨和絕望。
王杰被我的舉動嚇了一跳,他的眼中原本還含著淚水,但在看到我如此瘋狂的樣子后,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奔涌而出。
他緊緊地抱住我,試圖用他的身體來平息我的怒火,同時用手輕輕地拍打著我的后背,帶著哭腔安慰道:“好,我們殺了她。”
靠在墻邊的林宇是唯一一個還保持著些許冷靜的人。
然而,他那原本平靜的眼神此刻也被一片微紅所籠罩,透露出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冷漠。
他默默地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滑動著,最終停在了一個名為“張浩川”的聯系人上。
電話撥通后,張浩川那賤兮兮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喂?咋啦宇哥,想兄弟了?”
林宇沒有絲毫的廢話,他的聲音冰冷至極,仿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凝結成冰。“叫上所有兄弟,帶上家伙,郊大門口集合。”
張浩川顯然對林宇的命令感到十分驚訝,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疑惑:“怎么了?這次是跟誰打擂啊,竟然要叫這么多人?”
林宇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用一種近乎絕望的語氣說道:“老江可能要死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陣才傳來張浩川不可置信的語氣,“老……老江他”
一滴淚水從林宇那面無表情的臉上滑落,“老江被唐靜怡的人捅了一刀,那人應該是個生瓜蛋子,老江估計要栽他手里了。”
張浩川聞,再也繃不住了,帶著哭腔和憤怒說道:“行!我現在就碼人!”
而在我身旁的周思妤見我們似乎要動真格了,也是有些坐不住了,抓著我的手臂連忙對我說道:
“老公,sharen可不是小事,郊大是zf重點培養的學校,他們不會容忍你們亂來的。你冷靜一下,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你給我點時間。五天,哦不,三天,你給我三天,我一定想出一個除掉唐靜怡的絕佳辦法。”
現在周思妤已經幫我除掉了鄭輝,只要我們將鄭輝的人馬收服,周思妤就能一步步把我捧上郊大話事人的位置。
但我們要是真帶這么多人在郊大里殺了唐靜怡,到時候我們面臨的不止是被學校開除,還有可能會因此被抓進監獄!
所以一直保持理智的周思妤是不允許我們這樣做的。
但此刻的我哪會聽她的意見啊?
我像一頭發狂的野獸,猛地甩開周思妤的手,雙眼瞪得渾圓,對著她怒吼道:“沒時間了!我現在就想讓唐靜怡死!”
我臉上的殺意毫不掩飾,立-->>馬便把周思妤給嚇了一跳。
她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地看著我,似乎完全不敢相信我會沖她發這么大脾氣。
然而,當她看到我此刻已經失去理智時,她迅速回過神來,焦急地將目光轉向王杰和林宇,希望他們能夠勸說我冷靜下來。
“你們是他最好的兄弟,你們快勸勸他啊!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他去sharen嗎?”周思妤的聲音帶著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