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外旁邊不遠處的一個小巷口,此刻已經聚集了密密麻麻大約上百名小混子,每一名小混子都是手持家伙,面露兇狠。
在人群的最前面,一個甜美打扮的女孩和一個劉海遮住眼睛的男子正站在一起。
“小妤怎么還沒打來電話,不會出什么事了吧?”此時,甜美女孩一臉擔憂地問道。
而那名男子則是顯得比較沉穩,他的手里抱著一把開山刀,靠在墻面上,語氣平靜道:
“沒打電話來不一定就是出事了,也有可能是壓根就沒事,畢竟來之前大姐就說了,他們也許是真的只是去吃飯,讓我們備好人馬也不過是防范于未然而已。”
甜美女孩依舊是一臉擔憂,“話是這么說,但我還是擔心嘛。”
那名男子搖了搖頭,懶得再搭理女孩。
可就在這時,女孩的電話響了起來,她見狀立馬就激動了起來,“電話來了!電話來了!”
男子聽到動靜也同樣一個健步來到女孩身邊。
女孩將電話接聽,可她喂好幾聲都沒聽見對方說話,只有一些讓人聽不明白地對話從電話里傳來。
這讓女孩有些懵逼,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而那名男子卻在思考了一會兒后,立馬明白了對方的意圖,只見他一臉沉穩地解釋道:
“大姐現在的情況估計是不方便跟我們說話,而她這樣做應該是想讓我們能了解到他們那邊的情況,好見機行事。等著吧,只要聽見他們那邊一談崩,我們就沖進去!”
畫面再次一轉。
飯店內。
氣氛有些緊張。陳麻子見肖飛不妥協,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陰沉的臉色。他語氣生硬地說道:
“小飛,你這樣讓我很沒面子啊。”
然而,還沒等肖飛來得及回應,一旁的周思妤卻突然不緊不慢地從包里掏出一根女士香煙,優雅地點燃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她吐出一口煙霧,眼神輕蔑地看著陳麻子,慢悠悠地說道:“陳麻子,你一個不入流的小馬仔,能有什么面子啊?”
陳麻子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拍案而起,怒目圓睜,“臭婊子,你別給臉不要臉!”
那些勝強集團的馬仔們見狀,立刻便紛紛從桌下抽出一把把斬馬刀,并站起身來將我們這一桌團團圍住。
我心里一沉,但也不甘示弱,直接一把便掀翻了桌子,那些湯湯水水瞬間便散落在地,或是濺到了坐在對面的陳麻子身上。
同一時間,我抓住周思妤的手并準備往外沖。
而陳麻子也在這一刻徹底露出了獠牙,“給我上!男的砍斷手腳,女的帶去酒店給輪了!”
就在那些馬仔快要朝我們沖過來時,飯店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緊接著一群手持家伙的小混子沖進了飯店。
帶頭的正是在小巷口等待的甜美女孩和劉海男子。
只見那女孩手持一把開山刀,沖進來就大喊,“哪個不開眼的敢找我們小妤的麻煩?”
說完,還趁一名馬仔沒注意,直接狠狠一刀劈在了他的背上,疼得他啊……那叫一個嗷嗷大叫。
陳麻子和那些馬仔們見到甜美女孩那邊的人馬多到不僅擠都擠不進來,甚至還把外面的街道都堵滿了。
見到這一幕,不由得讓他們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原本囂張的氣焰一下子就熄滅了。
我也愣住了,滿臉震驚地看向周思妤問道:“握草!你什么時候叫來的這么多人?”
周思妤一臉得意,“我上一次就看出這個老登看我的眼神不對勁,和你一樣,都是不懷好意。所以我能不做兩手準備嗎?”
???我滿頭黑線,什么叫和我一樣不懷好意啊,我哪不懷好意了啊。
“不是,你說就說,干嘛還扯上我啊。”我一臉無語。
周思妤翻了個白眼,沒搭理我,而是徑直走向陳麻子,“陳麻子,就你這智商還想跟我玩?”
周思妤眼中居高臨下,就如同絲毫沒將眼前的跳梁小丑放在眼里一般。
此刻,面對重重包圍的陳麻子哪還有剛才囂張的氣焰啊?
陳麻子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了下來,“誤會誤會,小飛,小妤,咱有話好好說,麻子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啪!”只見周思妤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哥你麻痹,你不過就是一個勝強集團邊緣的小角色,也配讓我叫哥?”
這時,肖飛推了推眼鏡,走上前來,輕聲道:“說說吧麻子哥,這事總是要給我們一個交代的,不然您指定是走不了。”
陳麻子環視了一圈,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額頭上冷汗直冒,“我……我愿意賠償你們的損失。”
肖飛嘴角微揚,攤開五個手指在臉龐擺了擺,露出一絲陽光般的笑容。
“五萬。麻子哥,只要您拿出五萬來平事,我們自然就放您離開,如何?”
聽到肖飛要五萬,即使是陳麻子也有一絲肉疼,但此刻人為刀俎,他為魚肉,不想給也不行。
于是他咬了咬牙,“行,五萬就-->>五萬!”
說完,他又從錢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身旁的一名小弟,“去取五萬送過來。”
那名小弟拿著銀行卡點了點頭,便向飯店外跑去。
肖飛輕笑一聲,“麻子哥大氣。”
周思妤也看向黃浩然,輕聲說道,“浩然,帶幾名兄弟跟著他,以免他耍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