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對方手中的鎬把即將砸向王杰那已經抬不起來的手臂時。
突然間,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如驚雷般在空中炸響:“住手!”
這聲音仿佛具有一種無形的魔力,讓所有人都為之一震。
我們似乎早已猜到這道聲音的主人是誰,于是不約而同地一臉驚喜地轉過頭,朝著身后望去。
目光中,那是一個染著紅毛,跟林宇一樣有著大黑眼圈,一樣氣質慵懶的身影。
這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我們望眼欲穿的,江塵!
只見江塵嘴里叼著一根香煙,煙霧繚繞中,他的面容若隱若現。
他的手中緊握著一個麻袋,麻袋的頂端露出一截長長的黑色鐵棍。
不用猜也知道,麻袋里裝的肯定是江塵那把標志性的關公刀!
而張浩川則緊跟在江塵身后,活脫脫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樣。
他昂首挺胸,仿佛自己就是那個拯救世界的英雄。
他大搖大擺地朝我們走來,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似乎在向我們炫耀:看,我們兩個救世主來啦!
我對張浩川那副裝腔作勢的樣子完全視而不見,而是將視線直勾勾地放在了江塵身上,一臉的崇拜。
此時此刻,這個男人在我眼中,酷斃了!
目光中,江塵不緊不慢地走到我們面前,他的步伐顯得有些隨意,但卻又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從容。
他從兜里掏出一包紫云香煙,這是一款售價僅為十元的平價煙。
江塵將煙給坐在地上鼻青臉腫的我們一人丟了一根,他的動作自然而流暢,沒有絲毫的做作。
他甚至連看都懶得看對面的老虎他們一眼,只是用一種極為懶散的語氣,朝著我們這邊問道:
“怎么樣啊?浩弟,小杰,死了沒有?”
我將江塵丟過來的煙叼在嘴里,卻并沒有急著點燃它,而是苦笑著搖了搖頭,無奈地回答道:
“還死不了,不過也快了。馬勒戈壁的那老登手下的人下手太幾把狠了。”
王杰也是滿臉憤恨地用手指著老虎,向江塵打著小報告:“塵哥,就是那個老登,艸踏馬的他還想打斷我們的手!”
江塵聽到王杰的話,這才慢悠悠地轉過頭去,看向老虎。
然而,就在他看到老虎的瞬間,他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了一絲好奇的神色。
不過很快,這絲好奇就被不屑和嘲諷所取代。
江塵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對著老虎說道:
“喲呵,我道是誰呢?連我的弟弟都敢動。原來是你啊,老虎。怎么著?上次被我們收拾沒夠?現在又皮癢了?想找你塵哥幫你松松皮?”
老虎當然也是認出了江塵,只見他此刻咬著牙,一臉陰沉地低吼道,“江,塵。”
隨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憶,眼中又閃過一絲忌憚。
我心中閃過一絲驚訝,沒想到江塵和這個老虎竟然認識。
而且江塵看上去可比老虎要小上好幾歲,但卻能讓老虎感到一絲畏懼。
想到此,我不禁在心里覺得,這不愧是我心中最帥的男人!
聽到老虎呼喊,江塵只是故作撓了撓耳朵,露出一副嫌棄地模樣,
“叫我干嘛?叫我干嘛?別想著跟我套近乎,你以為你這樣我就不打你了嗎?”
老虎聞,臉色更加陰沉,“我這邊有這么多人,你還敢跟我動手?”
“啪!”
回應老虎的便是江塵的一巴掌。
只見江塵打完這一巴掌后,在老虎捂著臉快要爆發的表情中,環視了一圈老虎身后的小弟,隨后笑了,笑聲中滿是不屑,滿是嘲諷,
“哈哈哈哈哈,老虎啊老虎,你在說什么笑話呢?啊?就你身后這幾十頭爛蒜,我都用不著出手,只需一露面,我就能嚇得他們全部立正,來來來,你問問他們,有誰敢跟我動手的?”
隨著江塵的話音和視線落下,老虎身后的眾人皆是一臉懼怕地低下了頭,連一個敢跟江塵對視的都沒有。
這不禁讓江塵在我心里越發神秘起來。
同時,我也很好奇,江塵到底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竟讓他們如此懼怕。
再說現在,老虎見身后的小弟那副懦弱的模樣,不禁恨鐵不成鋼地狠狠瞪了他們一眼,緊接著這才徹底對江塵服軟了下來,
“你打也打了,能讓我們走了吧?”
誰知江塵卻是搖了搖頭,隨后故作一副驚訝地表情看向老虎,“不是老弟?你把我弟弟打這么慘,不會以為這樣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