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一陣刺痛,但我并沒有停下動作,而-->>是緊緊握住了手中的刀。
“白浩!”
周思妤在我身后驚恐地尖叫著,她的聲音充滿了擔憂和恐懼。
我沒有時間回應她,因為此時的我正全神貫注地應對著眼前的敵人。
此刻,鮮血從我的手臂上緩緩流淌下來,染紅了我的手臂,但我并沒有絲毫的懼怕。
相反,手中的刀給了我一絲安全感。
就這樣,我在人群中一邊死死護著周思妤,一邊揮舞著鋼刀與這群混子進行一場生死搏殺。
時間流逝。
在刀光劍影中,我的每一刀都帶著無盡的殺意和決絕。
我不知道自己已經挨了多少刀,也許是十刀,也許是二十刀,甚至更多!
但我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因為我知道,只要我稍有松懈,周思妤就會陷入危險之中。
作為一個男人,要是連身后的女人都護不住,那還算什么男人。
鮮血如泉涌般從我的身體各處噴涌而出,將我的衣服染得猩紅一片。
而周思妤的身上,也濺滿了我的鮮血,她的臉上充滿了驚恐和擔憂。
“給我砍!砍死他!”
張健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他站在遠處,躲在人群后面,卻不停地指揮著他的小弟們向我沖過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身上的刀口越來越多,疼痛也越來越強烈,我也因此而殺紅了眼。
我手中的鋼刀揮舞得越來越快,每一刀都帶著必殺的決心,從一開始的“砍”,逐漸轉變成了“捅”。
不知過了多久,我已經徹底變成了個血人兒。
而地面上,也已經橫七豎八地躺下了十多個人在不停哀嚎。
剩余還能站著的人也舉起刀將我團團包圍,但他們的臉上卻是帶著一絲退意,沒有一個敢朝我沖過來。
場面一時間就這樣僵持了下來。
鮮血順著我的手從鋼刀上滴落而下,隨著我身上的血越流越多,我漸漸地也感覺到有一絲脫力,雙眼也開始變得有些渙散。
身后的周思妤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異樣。
只見她拿起我的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而她自己也用一只手扶著我的腰。
她的臉上強撐著作出一副堅定的神色來掩蓋她內心深處的擔憂。
因為她知道,懦弱的羔羊是不配與猛虎并肩的。
哪怕我現在盡顯虛弱,哪怕是被重重包圍,但我這副猙獰的模樣,依舊讓他們膽寒,紛紛不敢上前。
而張健也是一臉陰沉地咬著牙。
在這一刻他才知道我有多么的難纏。
毫無疑問,他因為現在這件事已經徹底與我結了死仇。
現在最明智的辦法就是在這里解決掉我!
但周圍的小弟看著地上那些被我砍翻的同伴,尤其是看到有幾個被我給直接捅了個對穿的。
他們看著這一幕幕,已經對我升不起絲毫的戰意。
這不禁讓張健感到一絲無力感。
“行,都說你白浩心狠手辣,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今天我放你們一馬,等下一次你們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我們走!”
張健深知此刻再繼續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要是拖到我們的人馬趕到,憑他們現在是沒有一點優勢的。
所以在惡狠狠地朝我們丟下一句話后,便帶著人匆匆離去。
待他們徹底離開胡同內,我這才解開跟周思妤的手綁在一起已經沾滿鮮血的t恤。
我轉過身,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不停地這里看看,那里瞧瞧。
“你有沒有受傷”
我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仿佛她的安危比我自己的還要重要。
周思妤靜靜地站在那里,任由我上下打量著。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看著我那一臉關切的模樣,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動和害羞交織的異樣情緒。
她的臉頰微微泛起紅暈,輕輕地搖了搖頭,柔聲說道:“沒有,你把我保護得很好。”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溫柔和感激。
聽到她的回答,我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了地。
我虛弱地笑了笑,同時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我放松下來的瞬間,一陣強烈的眩暈感突然襲來,如潮水般將我淹沒。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眼神也變得愈發渙散。
最后,我只覺得渾身一輕,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重量,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一般,直直地栽倒在周思妤的肩膀上。
我,徹底暈了過去。
周思妤根本沒有足夠的力量來承受我突然倒下所帶來的巨大慣性。
于是,她也在一聲尖叫中,也被我這沉重的身軀給狠狠地掀翻在地。
就在那一瞬間,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剎那間凝固了。
她來不及感受身體上因摔倒而傳來的陣陣痛感。
只見她因為極度的恐懼,帶著顫抖地聲音呼喊著我的名字,“白浩?白浩?”
然而,我卻毫無反應,依舊緊閉雙眼,一動不動。
周思妤的心中愈發慌亂,她不敢再繼續想象下去。
于是,她咬緊牙關,使出全身的力氣,將我從地上推起來,讓我能夠勉強坐立。
當她終于看清我那沾滿鮮血、雙眼緊閉的臉龐時,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瞬間涌出眼眶。
她的手不停地顫抖著,試圖去觸摸我的臉頰,感受我的溫度,但卻只摸到了一片冰冷。
“白浩,你別嚇我啊!白浩,你快醒醒啊!”周思妤的哭喊聲在空氣中回蕩,充滿了絕望和無助。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只見她一邊把我放在她的懷里,一邊在嘴里不停地念叨著。
“醫院,對,去醫院!”
她迅速掏出手機,撥通了醫院的急救電話,聲音帶著哭腔向對方訴說著我的狀況。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