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西瓜狠狠的咬牙,不再猶豫,手里的刀對著柳舒就是一捅!
瞬間,萬籟俱寂。
柳舒不敢置信的看著插在自己肚子上的那把水果刀,指著柳西瓜顫抖著說道:“你、你……”
下一刻,柳舒因為疼痛倒在了地上。
鮮血汩汩的從她肚子上的傷口流了出來,立刻就染紅了她整個上衣。
聞聲進來的徐媽看見這樣血腥的場景,不禁捂著嘴失聲尖叫。
地上渾身是血的柳舒,伸出一只帶血的左手無力的扯了扯徐媽的褲腳,虛弱道:“快,去把大少爺叫回來,快……”
柳西瓜冷靜的看著徐媽,咬著牙當機立斷道:“叫救護車。”
……
醫院安靜的過道上,徐媽和柳西瓜坐在了走廊一旁的座位上焦急地等待著。
而眼前的手術室上,詭異的綠光正在亮著,上面顯示著“手術中”字樣。
柳西瓜看著看著,心下不免為自己剛剛的沖動隱隱有些后悔。
這件事情原本錯不在她,還不如叫柳舒失手將她給捅了,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
只是如今……
想到電話里江毅冰冷的嗓音說出一句“馬上就到”的時候,柳西瓜就不禁一陣頭疼。
然而還沒等手術做完,江毅風塵仆仆的身影就已經出現在了走廊的盡頭。
柳西瓜和徐媽連忙起身迎接。
江毅匆匆趕了過來,沿途沒有跟任何人進行眼神對視,然而就在他路過柳西瓜的身邊時,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柳西瓜不禁暗暗叫苦不迭,看他這樣子,一定是事先已經知道前因后果了……
果不其然,江毅停在原地看了她很久,這才滿含失望和嘲諷的對著柳西瓜說了一句:“果然是我看錯你了,我就不該心軟!”
這件事根本不是柳西瓜的錯,她只是屬于正當防衛而已,可不管怎么說,人就是她捅的。
柳舒流了那么多血,傷口應該很深,能不能醒過來都很難說,她現在根本沒有立場去解釋什么。
想到此,柳西瓜此刻只能沉默不語。
而她的沉默在江毅的眼里就成了默認,他冷笑一聲再無留戀的走過了她的身邊,立刻去跟醫生問明情況。
久久,手術室的燈才熄滅。
柳舒被推了出來,蒼白精致的臉上毫無血色,像是一個精致的瓷娃娃般惹人憐愛,如果她不開口說話的話。
主刀醫生滿頭是汗的摘下了口罩,對著江毅說道:“手術很成功,但接下來有二十四小時的危險期,只要傷口不感染就沒有問題了。”
聞,柳西瓜頓時感覺到面前的江毅,他表情才稍微緩和。
她有些說不清滋味的跟在柳舒的病床后面,她的身邊跟著的是一身西裝革履的江毅。
“沒什么話要說?”江毅突然開口,涼薄的聲音猶如他本人一樣冰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