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西瓜只覺得自己那點可笑的驕傲與自尊,被這個惡魔般的男人盡數擊碎。
她顫抖著手,伸向自己的扣子上,一個個解了下來,屈辱的感覺充斥著腦海壓迫的她透不過氣來。
似乎是不太滿意柳西瓜的速度,他粗暴地將褲子扯下,隨后粗暴的動作起來。
身體上的疼痛,遠遠沒有那股屈辱感來的強烈。
伴隨著他一次次的沖鋒,柳西瓜痛的悶哼起來。
她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那種羞恥的聲音。
……
車身的搖晃終于停了下來,車內的兩人皆呼吸粗重,坐在座位上收拾著自己凌亂的形象。
不知道江毅今天發哪門子風,噩夢好似一個世紀那么漫長難捱。
柳西瓜狼狽地穿上衣服,只覺得全身散了架般酸痛無比。
她看了看天色就覺得不妙,這個時候似乎已經到了吃飯的點了。
“回去吧,不早了。”
江毅什么話也沒有說,只是靜靜的注視著她。
下一刻,車子向遠處疾馳而去,很快便到了別墅。
柳西瓜暗自松了一口氣,在江毅車子還沒停穩的時候便跑了下去,一頭扎進了廚房。
在她身后,江毅的目光漸漸冷冽下來,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難道這個女人就這么不想和他在一起嗎?
還是說,又在玩欲拒還迎的把戲?
“嘭!”
車門被大力關了上去,劇烈的聲響這片空間上回蕩不絕,似乎在宣泄著江毅的憤怒。
對此,柳西瓜自然不知道,就算知道她也顧不上了。
一進廚房,柳西瓜就看見徐媽一臉焦急地來回走動著,廚房里其他的菜似乎都準備的差不多了。
她趕忙快步走去,“徐媽,我回來了。”
這時候,徐媽才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頭來,因為緊張聲音都有些顫抖,“這么晚了,買到了嗎?”
“買回來了。”她將菜籃打來,里面的烏雞還不安分地動了動,至于帶魚還在袋子里翻動。
“太好了,太好了!”
徐媽也是松了一口氣,忙接了過去,“謝謝你了西瓜,要是沒有你,今天我可就慘了。”
“沒事,只是現在做的話得快點了,不然……”
柳西瓜話還沒有說完,徐媽就出聲打斷了,她一臉慶幸地說了起來。
“現在做的話應該來得及,方才柳舒小姐打電話說了,她和朋友逛商店去了所以晚飯推遲了一個小時吃,估計一會兒才能回來。”
“那太好了,快做去吧。”
“好嘞。”徐媽剛準備轉身,這時候卻隱約看見柳西瓜脖子上有什么東西,她定了定仔細看了看。
“西瓜,你脖子上怎么了?”
柳西瓜聞也是愣了愣,隨即身子微不可察地顫了顫。
她有些心慌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被徐媽這么一說,脖子上似乎真的有一處地方有些疼。
“沒事,被蟲子咬了吧,我去看看。”
柳西瓜強自鎮定地說著,話畢便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傭人專用的洗手間內,站在鏡子前的柳西瓜臉色很是難看。
在她白皙的脖子上赫然躺著一個吻痕,看起來異常明顯!
這一定是江毅故意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