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磁島,去澳洲動物園看野生小袋鼠。
然后去黃金海岸,體驗了一下沖浪。
那感覺挺刺激的。
她先在室內沖浪學習了姿勢和踩著漿板的水流感,掌握平衡之后,才被帶到室外。
當然,獨自沖浪還是不敢的,主要是抓著手柄跟在船后面,體會尾流沖浪的樂趣。
浪花拍打在身上,周圍只有一望無際的藍天和藍海,感覺整個人心境都開闊不少。
緊接著又回到悉尼,看了看鴨嘴獸,考拉和袋熊。
怎么形容看見袋熊的感覺呢,你說是熊有點像、某個角度說是豬也有點那意思、乍一看有幾只還有點貓的影子。
有點像澳洲的四不像?
最后一站落地墨爾本,看企鵝歸巢的時候讓劉敏開了直播,錄了些素材。
夕陽西下,日落時分,近千只小企鵝從海里游回岸上,它們挺著白色的肚皮,一搖一晃地走回沙丘洞穴。
浩浩蕩蕩的長隊,中間時不時擺擺頭,停下來觀察人類。
走到一半還有兩只小企鵝打了起來,似乎是一只踩到了另一只的腳,然后梗著脖子撲棱著翅膀開始互吼。
聲音有點尖細,像小鳥。
這么玩了一圈,夏以安才給手機開機。
給她打電話的人很多,她先給葉枝桃回了電話。
“可算聯系上你了,要不是這幾天的直播還能看見你在到處旅游,我都急死了,”葉枝桃的聲音里滿是擔心,“你……是遇到什么事兒了啊?”
她問完又覺得不妥,連忙把話收回去:“算了算了,你別說了,就說現在心情怎么樣吧。”
夏以安戳了戳身旁的考拉“現在挺好的。”
那果然之前還是有一段時間心情不好了。
要不然也不能全公司上下那么瘋。
葉枝桃心中話滾了幾圈,最終都化為一句話:“你接下來去哪,我找你去。”
本來就說好兩人一起上節目的,結果陰差陽錯反而錄節目之后比沒錄節目還見得少。
不管了,她找夏以安去。
夏以安說:“打算去港城呢。”
佳士得秋拍在十一月,雖然參加了幾次拍賣會已經不是很感興趣了,但是港城還沒去過,再見見黃老也正好。
既然當初答應去拜訪,總不能而無信。
葉枝桃當機立斷:“港城見。”
恰好秘書進來,葉枝桃讓她訂票。
“您下午還有個會呢。”
“晚點線上開,”葉枝桃拎著包就直接往外走,“我找朋友玩去。”
夏以安從墨爾本坐私人飛機出發,讓她有點意外的是,抵達港城機場的時候,比葉枝桃更先到的是一堆扛著長槍大炮的記者。
“夏小姐,您名下的金礦經證實蘊含高質量紅鉆礦脈,對此您有何想法?”
“聽聞這座金礦是您一位朋友贈送,如今礦脈價值遠超從前,您和朋友是否還有聯系?”
“你過去半個月大肆收購原礦,是否決定進攻珠寶行業?此次來港城,是打算在這里建立自己的珠寶品牌嗎?”
“夏小姐名下基金會過去一周多的時間,針對教育與醫療花費數億補助,您是短暫揚名,還是今后會一直以這樣的力度扶持教育與醫療事業?”
“同時橫跨餐飲珠寶服務游戲汽車制造人工智能行業,如果投資失敗,公司這么多人的未來您能否負責?”
“您公司公開計劃在云南模擬科莫多巨蜥原生熱帶島嶼環境,建造‘侏羅紀公園’級別的科研保育與生態體驗中心,這也是您商業版圖的一塊嗎?能問問您的想法是什么嗎?”
停,前面那些她聽得明白,最后一個問的什么?
她什么時候要搞侏羅紀公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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