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玉山眼睛一亮:“你真決定了?我可以先給你要母帶,你看完之后再做決定。劇本你也還沒看過吧?”
夏以安搖頭:“看不看都不影響我的決定,換掉色鬼導演之后,缺多少錢我都可以投。”
“我相信你的眼光。”
或者說也是相信葉枝桃,和她自己的眼光。
查齊玉山的資料的時候,夏以安也看到幾個齊玉山的演技片段,確實很讓人驚艷。
一個好演員認可的本子,她想,不會差到哪里去的。
葉枝桃扶額:“你們這樣搞得我很難辦啊,本來我是想請客吃飯帶以安好好玩玩享受的,結果你們求包的求車的求投資的。”
“顯得我組局很不懷好意啊。”
雖說圈子里是有人組局吃飯是為了一些交易,但天可憐見,她這次真的什么想法都沒有,純道歉啊!
夏以安倒不覺得有什么。
她已經沒有任何煩惱了。
每天需要考慮的,就是怎么讓自己快樂,不無聊。
第一次投資對她而是非常新鮮的事情,她不討厭,還很喜歡。
吃過飯,一行人轉戰旁邊的射擊俱樂部。
一行人都沒選射箭,而是想玩槍。
其他幾個人不是第一次來,葉枝桃就只給夏以安安排了一個射擊教練。
“我想先去洗手間。”
“行,那我們先進去了,我找了教練,一會兒來帶你。降噪耳塞和護目鏡你一定要帶上,這里是真槍,會有很濃的硝煙味兒,到時候你聞了不舒服。”
“開槍聲音大,避免傷到耳膜。”
夏以安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
等她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其他幾人已經不在。
走到休息室,只看見一個身高幾乎195的男人。
黑色的短袖被噴張的肌肉撐起,下身穿著綠色的迷彩褲,皮鞋。
夏以安慢慢走過去,又看了眼周圍,確定沒有其他人。
“你好?”
那男人原本倚在柜子看手機,仿佛在等人,聽見夏以安的聲音之后,抬頭看過來。
對方戴著黑色的護目鏡,夏以安看不清他的眼睛,只能看見高挺的鼻梁和薄涼的嘴唇。
“……請問你是我的教練嗎?”
對方沒回答。
夏以安皺起眉,懷疑自己問錯人了:“如果認錯了人,抱歉。”
但在她要離開的時候,男人突然叫住她。
“不是要練射擊?跟我來吧。”
他繞過夏以安,走在前面。
兩個人就這樣一不發悶頭往前走,最后去了一個單獨的射擊房。
而另一邊,匆匆趕來的教練,沒等找到自己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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