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翊禮接了修繕延禧宮的活兒,被蕭淑妃宣入了后宮。
聽宮里的嬤嬤提了半個時辰的要求才從宮里出來。
這會兒天色已有些晚了,他在衙上用過了晚膳,便不準備去萬壽堂,徑直往梨園去。
只是,到了梨園門口,卻見往日門可羅雀的庭院門口丫頭婆子進進出出,格外熱鬧。
他擰了擰眉頭,走進院中。
聶氏如同往日一般笑吟吟地迎接上來,輕柔的身子依偎進男人寬厚的胸膛里,“侯爺,你回來了。”
進了明間,只見箱籠賬冊堆滿了半個屋子。
往日在江氏身邊伺候-->>的宋嬤嬤這會兒正指揮著丫頭們將其他箱子都搬進來。
蘇翊禮皺眉,聲音冷了冷,“怎么回事?”
宋嬤嬤聽到了聲音,轉身對蘇翊禮規規矩矩行了個禮,“回侯爺的話,這些都是主母讓奴婢們送過來的。”
聶氏眸子轉了轉,不動聲色道,“侯爺,的確是大夫人吩咐的。”
蘇翊禮心煩意亂的看著屋子里亂糟糟的東西,不耐煩道,“她又在作什么妖?”
宋嬤嬤真心替自家夫人不值,咬了咬牙,揚聲道,“侯爺,夫人沒有作妖,只是聽從侯爺的吩咐,將府中的鑰匙對牌印章,地契房契鋪面賬冊,各個田莊的莊頭收成年例悉數都清點好了,馬不停蹄送到了聶姨娘這里,日后,這個家的中饋庶務,便由聶姨娘來打理了。”
聶姨娘捏著帕子,沒敢主動開口,小心翼翼打量著蘇翊禮的表情。
她自然希望早日將侯府的管家權握在自已手里,卻又不想太急功近利,惹了蘇翊禮嫌棄。
蘇翊禮聽了宋嬤嬤的話,嗤笑一聲,只知這又是江氏欲擒故縱的把戲。
不過是昨兒說重了話,她這把年紀,竟拿起喬來了。
蘇翊禮呵笑,“多大的人了,還敢胡鬧。”
宋嬤嬤道,“侯爺,主母沒有胡鬧,她是認真的。”
蘇翊禮沉下俊臉,“江氏人呢?”
江氏受了委屈,宋嬤嬤語氣也不太好,“聽侯爺的話,這會兒正在祠堂跪著自省。”
蘇翊禮冷笑,“她倒是自覺。”
見主子毫不不關心夫人,宋嬤嬤心頭越發苦澀,但又覺得夫人此番將中饋痛痛快快讓出來,是一件大好事,是以,她又笑了笑,道,“東西既已送到了,老奴便先回去復命了。”
宋嬤嬤一走,聶姨娘便將眾人遣散。
蘇翊禮坐在羅漢床上,看了一眼案上那堆積如山的賬本。
聶姨娘伺候人有一手,忙將熱茶端到男人手里,飽滿的胸口似有若無的摩擦著男人的手臂,聲音也不似在外時的端莊,而是嬌滴滴的,“侯爺,你說姐姐這是何意?她難道當真同侯爺置了氣?可她好歹也是侯府主母,如此小題大做……將侯爺置于何地?再說……這些東西都送到我這兒,我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吶……”
蘇翊禮滿臉冷笑,將茶盞擱下,長臂摟住聶氏的肩膀,“她以為,她這么做,我便會去她面前服軟,只可惜,宣義侯府也不是靠她江氏撐起來的,難道沒了她江氏,這府上上下百多口人便不活了,本侯最厭惡受人威脅,她江氏算什么。”
聶姨娘眼底閃過一抹精光,面上卻仍舊溫柔似水,“是啊,侯府都是侯爺撐起來的。”
蘇翊禮根本沒將江氏的小把戲放在眼里,嘴角微揚,“行了,本侯說一不二,既說了讓她將中饋交出來,便要給她個教訓,這管家權你且先接著,等她何時知錯了,反省了,到我面前來哭了,你再還回去。”
聶姨娘微微一笑,攏住男人的大手,放在自已胸口上,媚眼如絲道,“好呀,只是我什么都不會,侯爺,你可要手把手的教我才是。”
蘇翊禮登時被她迷惑了心智,他素日忙碌,已經素了半個月,今兒突然起了興致。
他瞇了瞇眼,將聶氏打橫抱起,直接進了內室。
不消片刻,內室便傳出了聶氏嫵媚的呻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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