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尹新鑰剛要說這人冥頑不靈,門內忽然傳來杯子碎裂的聲音。
二月紅眼中一喜。
張起山和尹新鑰對視一眼。
張起山先行推門進去,尹新鑰順勢攔住要進去的二月紅。
“唉唉唉,沒讓你進,在這安穩站著。”
張起山剛關上門,就見遲洛卿在床上躺著,額上都是冷汗,臉色煞白,登時疾步走過去。
虛弱的池落卿張口就問:“誰來了,有瓜不帶我吃?”
張起山:“……”
他有一種想把這人的腦瓜子掰開看看成分的沖動,咬牙切齒道:“是二爺,瓜主是你。”
“?”
外面傳來二月紅情急下的呼喚,“落卿!是我!可否讓我進去!”
池落卿先是疑惑,又瞬間了然。
“我兜里有瓶藥,你幫我拿出來,喂我喝下。”
張啟山掀開被子,從兜里掏出藍色溶劑,撐起他的脖子喂下去。
眼看著藍條回來,池落卿有了些力氣,起身活動了下自己的手腳。
張啟山嘆口氣;“要見嗎?”
“見見吧。”
長發男人臉色還是白,卻己經推開了房門。
呼啦一聲。
被攔住的二月紅頓了一下,緊接著轟然跪下,一字一句:“池先生,二月紅想求您一味藥,日后做牛做馬……”
“寶子,停停停!”
池落卿看著門外的情景,一堆士兵舉著槍不敢上前,地下還落著一堆千奇百怪的ansha道具,不知道是誰的。
尹新鑰見池落卿臉色蒼白,面上帶著關切,欲又止。
長發男人語氣淡下來,話中帶著勸慰:“紅紅呀,我不需要你做牛做馬,也不能救,你的夫人還在等你,快快回去吧。”
二月紅猛地抬頭。
池落卿說的是不能救,而不是救不了。
“池先生……”
池落卿面上不顯,心里狠狠嘶了一聲。
“系統,我說不過他啊,能不能趕緊快進到丫頭死,咱去簽合同啊。”
宿主,你該說的說完了,首接回房間就好,張大佛爺和尹小姐會為您保駕護航的。
說的也是。
池落卿心中的糾結瞬間落地。
長發男人閉了閉眼,終是狠下心來:“你若還當我們相識一場,就回去吧。”
說完,池落卿轉身回房。
二月紅自然不愿,立馬就要磕頭。
張啟山站在一旁,終是于心不忍:“二爺,回去吧。”
二月紅搖搖頭,眼神堅定的掙脫他的手:“佛爺,讓我再試一下吧。”
只要是機會,無論做什么,他都可以……
張啟山深吸一口氣,積攢的情緒瞬間爆發出來,厲聲道:“可你有沒有想過,落卿他救夫人的代價是什么!”
“你可知我帶他從你府上離開那天……”
二月紅呼吸一滯。
“你什么意思?”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