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安住了幾天院,越想越氣,感覺自已被林曉梅當猴子一樣耍。
這天,林曉梅做好了小豬蓋被,自已感覺成功了,于是想拿一點到羅明智的市場里去給羅明智分享一下。
剛走到門口,一個熟悉人就站在門口的位置,眼神像是要把她劈開那樣,直勾勾的瞪著她。
林曉梅愣了一下,看著一臉挑釁的童安。
“你出院了,你是不是陰魂不散啊,怎么追著我不放,臉皮挺厚的啊。”
林曉梅語中帶著幾分嘲諷,“當年為了把孽種裝進肚子里,你也是這么纏著楊豐的吧。”
童安步步靠近,“你是不是存了心的氣我?”
“是啊,我想氣到你流產!”
林曉梅繞過她就要走,童安伸手,被林曉梅抬手用力的打了一下,“別再死纏爛打了,我對你的耐心已經用完了,你跟楊豐結婚了就好好的過日子,有事沒事的來找我是什么意思?”
童安說道,“你跟楊豐離婚的時候故意惡心我,我記一輩子。”
“那你就好好記著,你在我這討不到好,萬一不小心孩子流掉了,你得不償失,好不容易爭來的位置只怕保不住。”林曉梅看了她一眼,“我是好心提醒,你好自為之。”
童安頗有自信的笑了,“你這是要去哪里啊,不會是剛和他離婚,就在外頭有了野男人吧。”
林曉梅的眼神里帶著幾分警告,“管好你自已吧,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你的下場不會好。”
說完后林曉梅轉頭就走,童安一字一句,“我不會讓你好過的,我天天來騷擾你,你休想有安生日子過,還有我是他最后一個女人,我跟你不一樣,我沒有你這么不懂留住男人的心。”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你天天來騷擾,我只能報警了。”
說完后林曉梅毫不在乎的就走了,童安面紅耳赤,“站住,你站住,你剛才打了我,你要跟我道歉!”
就在這時,電梯門打開,林曉梅正要進去,里頭的男人突然從電梯里出來了。
林曉梅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明智……”
她正準備去找羅明智,羅明智就來了。
打過幾次電話,討論做菜,羅明智很會做,但是電話里跟林曉梅講不清楚。
每次林曉梅做完后給羅明智看,羅明智就橫豎看著不太對勁,覺得林曉梅肯定是哪個步驟出了什么問題。
他工作忙,又要管孩子,難得空下來,比起電話里跟她說,倒不如親自過來一趟,親自教她,這樣親手教的話肯定比電話里說話有用。
童安看到羅明智,又見林曉梅兩眼放光,直接諷刺道,“呀,這個就是你的情夫吧,林曉梅。”
羅明智:“你說什么呢,別胡說八道!”
林曉梅將保溫桶遞給羅明智,“幫我拿一下,明智。”
羅明智剛要跟她說自已是準備教她做菜的,只見林曉梅轉身直接朝著童安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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