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是用來住的。我是開作坊的,對囤房沒興趣。你給我找個地方大點、保養得好、能拎包入住的,位置最好離府衙近些,安全有保障就行。”
任貴說得天花亂墜,金太卻絲毫不為所動。
作坊城的房價自開售以來已經翻了一倍,他都未曾動心,又怎會跑到遼東城來炒房?
這與他的行事準則相悖,哪怕他明知任貴的話不無道理,也見過不少人在作坊城囤房牟利。
“按您這要求,我手上還真有一處絕佳的院子。您看,這是遼東城的地圖,這塊是內城,以前是高句麗王公貴族的府邸和官署所在。”
“如今這些宅子都成了無主之物,被牛將軍著人掛出來發賣。您要是再晚來幾天,這套院子可就沒了。我跟您講,這宅子......”
任貴立刻切換到“強力推薦”模式,把那處院子夸得世間少有。
這番說辭顯然起了作用。
“離這兒遠嗎?不遠的話,我們現在就去看看。要是合適,我就定下了。”
金太連價錢都沒問,就打算直接看房。
滿堂紅牙行能成為長安第一,靠的正是其他牙行難以比擬的口碑。房主掛牌價是多少,他們就賣多少,從不輕易虛報價格。
當然,這只是“不輕易”,并非絕對。
倘若買家是胡人,滿堂紅的伙計們便會心照不宣地將房價抬高三成。
愛買不買,在大唐的地界上置業,就得認這個價。
至于這多出來的錢,最終幾成進了房主腰包,幾成落入牙行口袋,就無人知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