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移石想到今晚將要展開的行動,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冷笑。
無論今夜的戰果能否超越昨夜,只要這般持續幾日,遼東城內的軍民,其恐慌情緒必將攀升至。
屆時,城外大軍再佯作攻城,進一步施加壓力。
同時,讓熱氣球營再往城中人煙稠密處投下幾枚火油彈,他相信,遼東守軍的抵抗意志便會徹底瓦解。
那個何曼思只要不是蠢貨,屆時即便心中萬般不愿,也只能主動率軍出城決戰。
否則,任由事態這般發展下去,不等唐軍破城,高句麗人自己就要先從內部崩潰了。
......
李想的水師艦隊如同一座巨城,靜靜地懸浮在平壤城外的海面上,艦上的士卒并未登陸。
然而,以船隊為中心,方圓兩百米的水域已成一片禁區,沒有任何高句麗的船只敢于靠近。
大唐的重型床弩,早已用血與火,給他們上了一堂關于死亡邊界的課。
“王爺,末將請命,率一隊人馬前去探探虛實,看看那平壤城的防御究竟到了何種地步?”
席君買是員沖鋒陷陣的猛將,卻非運籌帷幄的帥才。
對于燕王府深層的謀劃,李想并未對他透露太多,因此他并不知道,錦衣衛早已暗中扶持高桓權舉兵發難。
李想安撫道:“稍安勿躁。熱氣球斥候剛剛傳回訊息,今日已有數波快馬疾馳入城,想來淵蓋蘇文很快就要有動作了。”
“君買,好鋼要用在刀刃上,你的機會馬上就到。”
大唐如今的航海技術已臻化境,即便斷絕一切外部補給,整支艦隊在海上支撐一兩個月也綽綽有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