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軍水師若能分兵出擊,襲擾高句麗沿海各城,便可有效牽制其兵力,此已是大功一件。”
“尤其是在鴨綠江一線,我們可遣一支艦隊巡弋,盡毀其舟船,如此便可切斷其遼東與半島本土的聯系,更令其時刻提防我軍從背后登陸突襲。”
劉謹并非貪生怕死,而是覺得李想手中可調動的兵馬不過兩萬之眾,若直接登陸強攻,兵力稍顯不足。
畢竟船只運載戰馬有限,單憑兩萬步卒,莫說覆滅高句麗,便是要攻下一座平壤堅城也頗為吃力。
“劉謹你且寬心。”李想笑道,“本王的兵法雖是自行摸索的野路子,卻也非趙括那般空談之輩。”
“我們的長處在于船堅炮利,豈會以己之短,攻敵之長?”
他從未打算讓市舶水師的官兵直接登陸作戰。
攻城拔寨,終究要倚仗陸軍。
秦安然與席君買征召的府兵,正是為此準備的。
此外,李想手中還有燕王府護衛這支王牌,這些受過嚴苛訓練的精銳,足以以一當十,能在關鍵時刻給予高句麗致命一擊。
更何況,錦衣衛在彼處經營多年,也絕非擺設。
“王爺,前方城門口似乎是登州刺史淳于風,他帶人前來迎接了。”
臨近城門,劉謹眺望到遠處的一行人馬,顯然是為他們而來。
“走,淳于家這片沃土,我們澆灌了十年,也到了該收獲的時候了。”李想嘴角微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