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4章
鄭光合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寧。
說實話,自從半推半就地在作坊城置辦了一套房產,他臉上的愁云就沒散過。
然而,前兩天傳聞第二批搖號的那一百套房,價格竟又上浮了一成,這讓他的心緒頓時五味雜陳。
他一邊暗自僥幸自己是頭一批中簽,省下了一筆不小的開銷,另一邊,又為這套房子未來的出路犯愁。
自己在長安城里住得安安穩穩,鄭光合壓根沒想過要搬到這作坊城來。
這意味著下個月房子一到手,就只剩下出租和出售兩條路。
出租這條路,他想都不用想,必然是賣不上價的。
愿意來作坊城租房的,大多是些手頭不寬裕的匠人。
至于出售,屋價上漲固然是好消息,可這種上漲若是建立在帶有強迫性質的交易之上,那這漲幅又有什么實際意義呢?
如此翻來覆去地琢磨,鄭光合只覺得思緒亂成了一團麻。
“鄭兄,今兒是作坊城一期最后一批房產搖號的日子了,不知這價錢會不會再有變動。”
徐永輝似乎看出了鄭光合的煩躁,借著過來談事的由頭,走到了他跟前。
“要么就照著第二批的價錢來,要么就再往上抬個半成一成的,左右不過如此了。”
鄭光合強撐著一副平靜的面孔,不愿讓友人瞧見自己的滿面愁容。
“唉,王管事這番手筆,我真是越發看不懂了。聽說一期的房子賣完,他立馬就要啟動二期的銷售。”
“可我瞧著二期那邊,昨天才剛有匠人進場,連個房子的影兒都還沒見著呢。”
徐永輝此刻的心情也極為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