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座在長安的宅子,院子加屋子怎么也有一畝半,折算下來近一千平方米,當初置辦時才花了五十多枚銀幣。”
“換到這作坊城,竟要二百銀幣,價錢足足翻了兩番!”
徐永輝此刻只覺得心驚肉跳,生怕自己走了“好運”被抽中,那可真是天降橫禍。
誠然,先前參觀樣板房時,那新式的盥洗室讓他大開眼界,可若為這么個東西就多掏四倍的血汗錢,他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
再者說,一個是天子腳下的京師,一個是城外新建的工匠區,地段價值天差地別。
徐永輝即便再不懂行情,也明白這兩個地方的房產根本沒有可比性。
真要比,他覺得作坊城的房價能有長安城的四分之一就頂天了,而不是如今這般反過來貴上四倍。
如此一想,他對這里的房子更添了幾分鄙夷。
“哎,勢單力薄,無可奈何。若是有個膽大的能站出來理論一番就好了。”
鄭光合雖還未在長安置業,但近來沒少打聽,對京師的房價了然于胸。
除了少數幾個核心坊區,大部分地方花上一百貫錢,買下一畝見方的院落綽綽有余。
如此看來,作坊城眼下賣的房子,竟比長安城大部分宅院都金貴。
這建設局,莫不是把他們都當成冤大頭了?
他也知道,建設局當初修建那條直通定襄的水泥路,沒從國庫拿一文錢,全靠這片土地作為補償。
可鄭光合覺得這與自己無關,憑什么要用這種方式來填補窟窿,從他們這些匠人身上搜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