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永輝對這房子已經提不起半點興趣,但今天還是起了個大早趕到售樓處。
他心里只盤算著,那筆誠意金已經交了,就算是為了早點把錢拿回來,也得親自跑這一趟。
“就為區區一百套房子,竟然能擠進來這么多人。”
徐永輝身旁的鄭光合低聲感慨。
他也是四輪馬車作坊的四級工,今天和徐永輝搭同一班公共馬車來的。
他望著黑壓壓的人群,神色頗為復雜,“我看這作坊城里建好的屋子少說也有幾百棟,本以為不愁賣呢。”
“可不是么。”徐永輝應和道,“光我們作坊就來了快五十號人,其他地方來的人也不少,眼前這陣仗,沒五百人也差不多了。”
“就算把所有房子都拿出來,怕是也能一搶而空。”
“真搞不懂建設局為何要用這種方式賣房。”
他雖不敢公然抱怨,但話語里的那份不滿卻藏不住。
“確實讓人費解。我打聽過,這些房子內部倒是裝潢得不錯,就是格局太小了。”
“據說最大的也不過一畝地,最小的才兩百平米出頭。”
鄭光合繼續說道,“雖說是獨門獨院,可跟長安城里那些宅子一比,就顯得太局促了。”
“偏偏這售價,聽說比城里的還貴,也難怪當初愿意交誠意金的人不多。”
“唉,要不是有這些硬傷,買的人肯定不少。”
“畢竟住在這兒,去作坊上工就方便多了,省得天天來回奔波。”
徐永輝當初動心,也正是考慮到了這一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