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鬧什么!我對那什么蹴鞠賽沒興趣,有這功夫,我寧愿多鉆研一會兒書里的道理。”
水文的父親靠著一手種桃的絕活富甲一方,可水文這個富家子弟卻與眾不同,一門心思全撲在了觀獅山書院那浩如煙海的藏書上。
他天資雖不算出眾,但憑著一股子鉆研勁和謙遜好學的態度,在格物學院里也頗受好評。
“不是去看球賽!是去聽演講,一場千載難逢的演講,去晚了連站的地方都找不到!”洪寧不由分說,拖著他便在書院里飛奔起來。
“講座?書院里哪天不辦個三五場?我聽說昨天還請了皇家軍校的教官來傳授兵法呢!可你知道我的,除了格物之道,其他的我提不起半點精神。”
“是燕王殿下的講座!今天親臨講堂的是燕王殿下,這能是尋常人講的嗎?”
“什么?殿下又要開講了?那你還愣著干嘛,跑快點啊!”
洪寧一陣無語,這家伙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點吧?
與此同時,教育部內,一派文山會海的繁忙景象。
從高官到小吏,人人都像上了發條的陀螺,許多人自入職以來,連一天完整的休沐都未曾有過。
“許部長,這是明日朝會的議案,還請您審閱。”
“先擱著,我回來再看。”許敬宗利落地收拾著案頭的公文,起身便要外出。
“部長,一刻鐘后您還要對新入職的胥吏訓話,這......”
“推到明天!今日我有要事。我必須立刻趕去觀獅山書院,燕王殿下要在那里的演講堂為學子們授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