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你們要干什么?我可是大王的親侄,你們敢......”
慘叫聲截斷了辯白。
一時間,庭院里哀嚎、求饒與咒罵聲響成一片。
“大相盧明鑒!我一直是您的人啊!我留在王上身邊,只是為了給您傳遞消息,我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啊!”
“淵蓋蘇文!你這亂臣賊子,弒君篡位,不得好死!”
“你......啊!”
淵邵帶著一隊心腹,將赴宴的賓客盡數圈禁在院中。
他手持一份名冊,挨個點名。
凡在冊上之人,不論是何身份,不論如何辯解,一律拖出,人頭落地。
而那些僥幸不在名單上的,則被押在一旁,被迫觀看這場血腥的屠殺。
淵家此舉,就是要用最直接的恐懼來震懾人心,讓那些企圖左右逢源的墻頭草明白,從今往后,再無中立可。
“父親,名單上的一百零八人,已全部伏法。”
淵邵渾身浴血,興奮地來到淵蓋蘇文面前,“孩兒請求趁熱打鐵,即刻領兵殺入王宮,將高建武父子的頭顱取來獻給父親!”
今天這一場殺戮,讓他將昔日在朝堂上與淵家作對的政敵盡數鏟除,可謂是痛快至極。
“王宮不比此處,為父要親自帶隊前往!”
淵蓋蘇文眼神堅毅,事已至此,便如離弦之箭,再無回頭之路。
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確保全盤計劃萬無一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