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憑著幾分機敏,為秦懷玉在暗中拉起了一支人馬,此后便被派來這平壤城,專司刺探都城動向。
“梅川掌柜,尚無確鑿的情報,但近來有兩樁怪事。一是國王高建武與太子頻繁召見朝臣,二是那位大對盧淵蓋蘇文,明日要借著孫子滿月的名頭大宴賓客。”
“這兩件事湊在一起,我總嗅到一股不尋常的味道,恐怕有我們沒看透的玄機。”
賀建雖是地頭蛇,可情報網真正鋪進平壤城中樞,也不過是近幾年的事,他手下的線人能接觸到的,終究不是什么核心人物。
“無妨。”梅川秋一胸有成竹地說道,“我店里新到了一批頂級的龍井和幾面與人等高的穿衣鏡。你挑選一些,去走動走動那些對中原態度不算敵視的官員府邸。”
“我不信這平壤城里的官僚都是鐵骨錚錚之輩。”
無論是清香撲鼻的龍井茶,還是能照見全身的鏡子,在這高句麗都是千金難求的稀罕物,用來敲開別人的嘴,再合適不過。
“屬下明白,這就去辦!哼,倒是便宜了這群高句麗的蛀蟲!”
賀建領命而去,話語里滿是對高句麗人的鄙夷。
......
與此同時,王宮深處的氣氛卻劍拔弩張。
“父王,淵蓋蘇文借孺子滿月之名行斂財之實,召集群臣赴宴,其驕橫之心已昭然若揭!”
“我們不能再猶豫了,明日便尋個由頭將他們父子召入宮中,一舉將其誅殺,以絕后患!”
高桓權語氣急切,在他看來,淵蓋蘇文就是他繼承王位路上最大的絆腳石,除之而后快。
這高句麗上下,盼著淵蓋蘇文死的,恐怕沒人比他更心切。
“大相盧行事確實愈發張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