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玉在燕王府別的沒學會,李想那份悠哉散漫的性子,倒是學了個通透。
“我給你一刻鐘的功夫,若是還不能出門,這個月‘好利來’的紅利,你一文錢也別想要了!”
對付房遺玉這個小財迷,兕子向來有的是辦法。
“哪里需要一刻鐘?現在,立刻,馬上就能走!我說兕子,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放榜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點把我叫起來?快,咱們這就出發!”
兕子望著瞬間變臉的房遺玉,一時竟無以對。
......
“許公,如今與教化相關的事務,禮部已盡數移交我部,唯獨這春闈取士大典,仍由禮部操持。學生以為,此事將來由我教育部統管,方為名正順。”
今日觀獅山書院的學子們多半都涌去看榜了,新上任的負責人劉涵卻無心湊那份熱鬧,反而來到教育部,拜訪自己的老上司許敬宗。
“萬丈高樓平地起,凡事都得一步步來。科舉乃國之根基,半點馬虎不得,這也是當初設立教育部時,陛下未將此權重任一并劃撥的緣由。”
許敬宗對今日的榜單同樣關心,卻沒有親去貢院觀榜的打算。
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只要結果一出,自然會有人第一時間將名錄送到他的案頭。
“今年的情況,大家都能體諒,可長遠來看,這終究是要歸我部掌管的。陛下采納燕王殿下的建,設立教育部,便說明他老人家認可這個方向。”
“一旦我部能執掌科舉,便再也不是七部里無足輕重的衙門了。”
劉涵與許敬宗名為上下級,實則情同師徒,因此許多在旁人面前不便說的話,在他面前卻能直不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