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雖說承平已久,但終究不是處處歌舞升平。
長安左近尚且安靖,可一旦出了京畿地界,嘯聚山林的草寇便時有出沒。
好在他們多只為求財,不敢輕易傷人性命,這才沒捅出大亂子。
“王爺,末將若調往順豐鏢局,您身邊的護衛可就......”
席君買身為李想的首席近衛,形影不離,此刻不免憂心忡忡。
畢竟,秦安然有朝職在身,去年征討薛延陀的大軍早已班師,他卻仍領著一隊人馬在草原上犁庭掃穴,立誓要給那些蠻族一個永世難忘的教訓。
而秦懷玉則一貫來去無蹤,行蹤飄忽不定,指望不上他時刻在側。
“無妨。”李想擺了擺手,讓他安心,“王府的衛士皆是百里挑一,又配有特制連弩,尋常宵小近不了身。”
“何況讓你去鏢局,又不是發配邊疆,大多時候人還在長安,有事傳喚,片刻即至。”
李想素來惜命,對自身安危的布置早已固若金湯。
他那輛特制的座駕,本身就是一座移動的堡壘,攻防一體。
每次出行,更有兩輛一模一樣的護衛車駕隨行,虛虛實實,外人根本無從分辨他的真身所在。
這三輛馬車,堪稱大唐工藝的巔峰之作,配合隨行護衛,足以抵御三百精銳的圍攻。
在長安城內,能悄無聲息地調動這等兵力來對付他的人物,寥寥無幾。_c